久,深渊将回以凝视。”塞涅比语气放得很轻柔,像是在念睡前故事,他很认真地注视着程朝,哪怕看不见。

    眼里的太阳颜色在慢慢变深。

    程朝舔舔干燥的唇,思维放空,如果说恶龙是格锐狄的话,谁是深渊呢

    看来勇者程朝还需要很长一段路去挑战。

    “我是个自私的人,即使知道你不偏爱我,也想得到一点特殊。”塞涅比压低声音,将程朝抱入怀里,“就算表面上装得不在意,我是有私心的。”

    程朝的鼻尖抵在他的锁骨处,信息素的气味更加浓烈,嗅觉放大,视线却全被遮蔽住。

    塞涅比抬起头,朝着门口的欧亚,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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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亚的手放在把手上,注视着门内的情景,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短暂空白的沉默后,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大概是一种,信仰破碎的感觉。

    “用一百年不能视物,囚禁于黑暗高塔,换来在这个世界遇见自己的恋人,这是一个很公平的交易,”塞涅比轻声说,“神明看重魔法师,总是愿意给魔法师更多的恩赐,甚至超过对待他的信徒。”

    程朝的脸,在塞涅比的视线里越来越清晰。

    终于看到你了啊。塞涅比想。

    长久的寂静。

    塞涅比松开程朝,后者呼出一口气,迷迷茫茫地调转视线,最后集中注意力在门口

    “欧亚”

    程朝一想到自己在欧亚的床上干这种事情,还被欧亚抓包在床,尴尬得脚趾头都缩了起来,迅速卷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的腿。

    塞涅比看起来好像无知无觉,低头注视程朝,“怎么了”

    欧亚看起来像是快要哭了,但是他最终没有哭出来,只是眼睛微微有些红。这个oga除了身高很高,力气很大以外,其他地方与程朝平时见过的oga似乎并没什么不同,柔弱且过度富有同情心。

    此刻却将泪水一点点忍回去,没有在塞涅比面前暴露出任何一个弱点。

    “你也是aha”欧亚问。

    虽然在程朝第一次成熟期就近距离闻过他的味道,但那次程朝只是当着他的面自渎,并没有现在跟塞涅比一样的过线,再加上这次没有喝抑制剂,所以两次的信息素味道有一点区别。

    空气中牛奶味的信息素,确确实实属于一个aha。

    程朝慌张整理衣服“你听我解释,事实是这样的”

    “所以你也不喜欢我”欧亚继续问。

    “怎么可能不喜欢你,”程朝干笑着推开塞涅比,“你是我见过最好的oga,虽然嘴上没说过,但你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好的朋友。”

    仅限于这个世界。

    而一向乖巧懂事的塞涅比却好像丧失了读懂程朝语气的能力,笔直着腰杆坐在原地,衣领松松垮垮,露出一个牙印。

    程朝本以为得到这个答案的欧亚怒气会削减一些,没想到欧亚勉强勾起的唇角再度抿起来。

    他垂下眸,剔透如红宝石的眼睛颜色愈发深沉,扫过塞涅比的脸,将他的面容深深记在脑海里。

    血液如同沸腾一般在皮肤下游走,叫嚣着恶意。

    杀了他。

    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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