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都称贤明的梁王。
    不管是朝臣还是百姓,都盼着季芜早些死了,这样贤明的梁王才能继承大统。
    可是,在万民唾骂之下,季芜不但活的好好的,还活的越来越好。
    一国军权尽数收拢在季芜手中,虽然外人都说季芜贪图享乐,可国库里大半的银子都是拿去养了军队。
    所以季芜随便人怎么骂,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写上一两首打油诗,调侃那些酸臭的文人。
    但季芜穿越过来的时间节点有点不好,周国之前避让秦国,是因为忌惮秦国的军队,后休养生息,国富军强,已然隐隐有了要一统天下之势。
    想到系统刚才说到的任务,季芜的心情顿时更加不美丽了。
    这个任务世界难度增加主要表现在,除了降低任务目标的黑化值外,还要替原身完成两个任务。
    一是带领秦国统一天下,二是让原身的心上人喜欢上原身。
    原身的心上人,也就是本世界的目标人物。
    周国的长公主凤歧,按照原身的意思就是,你把人家的国家灭了,你还得让原身喜欢上自己。
    家仇国恨,向来就是死局。
    “难啊难”想到此时任务目标就在内殿,季芜凝了神色,去里间换了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冷冽长相所赋予的攻击性顿时就淡了下去。
    缓缓踱步往内殿走去,撩开帷幔,荒诞且极其艳色的一幕印入季芜眼中。
    凤歧此时身上仅覆了一层薄纱,融融火光下,什么都遮不住。
    由羊皮做成的软缚将人五花大绑成屈辱的姿势,而床榻外侧的银盘上,摆了一列宫墙里专门用来折磨人的玩意。
    各种粗细大小的玉势,雕刻精致的缅铃,乃至于用来开发后
    季芜强装淡定走上前去,只见塌上人神情似欢愉又似痛苦,晶莹的汗珠滚落,曼妙的曲线与薄纱贴合在一起,每一处都极其诱惑人。
    看这情况,应该是被喂了那下作的药物。
    季芜太阳穴突突的跳,将床榻一侧的小玩意都给扫开,伸手想要将软缚给解开。
    手刚伸出去,塌上人似是有所感觉,湿漉漉的杏眸忽然睁开了,寒芒乍现,话里难掩恨意,“无耻,”
    原身向来没脸没皮惯了,神色不改,继续去解软缚。
    哪知塌上人突然强烈的挣扎起来,折腾了几次都没成功。
    季芜也失了耐性,干脆直接跨坐在凤歧身上,压制住她的双手,恶狠狠的威胁道,“姑姑,你要是再挣扎,我可就不保证你这身子的清白了,”
    听到姑姑这两个字,凤歧突然就卸了力气,两行清泪滑落
    世人都不知道,周国长公主凤歧其实就是隐居在青阳山,被天下学子尊崇的白芷谋士。
    世人更不知,周国长公主曾为梁王的幕僚,还在阴差阳错下教导过现在的大秦天子季芜。
    天下人只知白芷谋士,在原鹿之战时,周秦兵力悬殊十倍的前提下,以天、地、人三策,帮助陷入绝境的周国军队,反败为胜,一举扬名。
    身下人老实了,季芜得以顺利的将软缚给解开,拉过一旁的薄衾给凤歧盖上,自己躺在外侧。
    药性还没解,凤歧很不好受,紧闭着眸,容色冷白,身体蜷缩在一起,唇上的齿痕渗出零星的血丝。
    凤歧很美,美在骨相,不是那种艳俗的美,第一眼不会让人觉得惊艳,却见之难忘。
    鼻梁高挺,下颚莹润,微上扬的星眸带着压迫感,但此时里头盛着水光,只余楚楚可怜。
    季芜见她这么难受,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翻身下榻,在一侧的柜子里找了起来。
    翻来覆去,一个葫芦状的青色小瓷瓶滑落在地,是那种药的解药。
    季芜手忙脚乱将解药喂下去以后,凤歧渐渐没了动静,绵长的呼吸声从耳畔透来。
    总算是安静了,季芜去喝了口茶水,也跟着躺下睡着了。
    季芜做了一个梦,梦里是暴君的童年。
    小时候暴君生活在一个破落的小院,她的母妃极其受宠,却极不喜欢她。
    因为她是女儿身,不能去肖想那个位子。
    在她弟弟出生前,日子不算太难过,可当她母妃生下皇子后,就开始失宠。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是坠入了水深火热的地狱里,这四方天地,最擅长的就是踩高捧低。
    她成了宫里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对象,任打任骂,身上常年都被青紫色覆盖着。
    而她的母亲,不来跟着众人打骂一场,对她来说就是恩赐了。
    转折出现在都城梅花开的最好看的那年,她被当时的皇后给领养了。
    她以为这是救赎,殊不知是更深的炼狱,被毫不留情的丢进暗卫营中,每天见证着同龄人的死去。
    而皇后领养她的目的只有一个,杀了她的弟弟,帮助她的儿子夺得皇位。
    皇后以为那点可怜的恩赐会让她感激涕零,可是她错了,她蛰伏着,等待着,报复所有人的时机。
    事实证明,她做到了。
    除了一个梁王,当年欺负过她的人不仅死了,还死的很惨。
    作者有话要说暴君我要以下犯上了
    姑姑皮痒就去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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