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那个人回答,“我我只是微微低头,没有没有低得太明显。”
“你还在看着那个正在转圈的人吗”灰手人问。
“用余光正在看着他。”那个人回答。
“你既然感到那种束缚解除了,那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双手举起来看一下”灰手人问道。
“因为因为我根本就就不敢看。”那个人回答。
“你的指甲盖一直都很疼”灰手人问道。
“其实渐渐变得没那么疼了。”那个人回答。
“都不疼了为什么还不敢看”灰手人问道,“你是担心已经变成蓝色的指甲了吗”
“我有这种顾虑。”那个人说道。
“莫非你低头的时间并不长”灰手人问。
“是的,非常短。”那个人道。
“你当时为什么要低头”灰手人问。
“我起初低头只是因为因为自己突然感到好像不受之前那种束缚了,想低头试一下,我我在低头的时候一直想着要看着对方,所以所以还在用余光看着。”那个人回答,“然后我很快就就抬头了。”
“抬头的原因是什么”灰手人问。
“抬头的原因是,我我担心我如果低头再明显一些就就一方面可能可能余光就看不清对方了”那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