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动着,也如在笑我一般,它是不是在告诉我,它不仅无法把我娘自尽前所受的痛苦烧得不复存在,甚至,就连我想着这些事时内心的痛苦它都无法烧掉之前我还想,就算它烧不掉逝者曾经经历的折磨,起码也能把记着逝者的生者之痛烧掉一些吧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作为留在世上的人,作为记着逝者之痛的生者,在看到那如笑我一般的蓝色火焰时,我仿佛突然明白了它不仅无法烧掉逝者曾经受到的折磨,就连我这个生者内心之痛,那一把如笑我一般跃动着的火焰都根本无法将它烧得变少一些。如果让那些痛苦从脑海中离我而去,大概只有等到我这个生者也变成逝者的时候吧其实不远了,已经不远了透过那蓝色火焰,我仿佛看到我娘在那个世界在向我招手,我娘在笑时,蓝色的火焰已经不再笑我。蓝色的火焰蓝色,那种蓝有点像蓝甲人指甲的颜色那火焰已经不再笑我了,其实看着火焰时我很清醒,我知道一把火并不能烧掉人世间那些受苦者的痛苦那蓝色的火焰中就像映着那些受苦的蓝甲人的人生在“改变”之前,世上有些人,只因为自己是蓝甲人,生下便在火中被折磨着,挣扎,号叫,哪怕是他们的血,也无法浇灭那令他们生不如死的痛苦之火,他们只好熬,熬到被烧死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