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累了,立刻对他抛媚眼,闲云如同柱子般杵在一边,美名其曰保护燕挽。
    于是,蓝佩一进门就看到了这群莺莺燕燕,个个将燕挽围着,看上去个个受宠的样子,燕挽闻到脚步,将书放下,一喜“蓝佩哥哥。”
    莺莺燕燕们齐齐望向蓝佩,如临大敌,却被燕挽挥退下去,很快厢房里就只剩下了燕挽同蓝佩两个人。
    燕挽拉着蓝佩到榻上坐,高兴含笑道“蓝佩哥哥今日怎么有心情出来走走”
    蓝佩语无波澜,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的说道“想你了,就过来看看。”
    燕挽兴冲冲的给他泡茶,为他端上了冷泉泡的好茶水云间“这是我新得的茶叶,蓝佩哥哥尝尝,看看好不好喝。”
    茶一端过去,忽然被蓝佩执住了手腕,燕挽愕然,只见蓝佩一脸温润笑容“阿挽,我今天来,不是来同你喝茶叙旧的。”
    燕挽“噢”了一声,很是好奇“那是为了什么,蓝佩哥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须得我帮忙”
    蓝佩看了一眼敞着的门口,“的确是一件隐秘之事,不能让别人听到,将门关上谈。”
    蓝佩鲜少这般郑重,他这么说定然是发生了大事,燕挽不疑有他,立刻将门关上,回身道“可以说了蓝佩哥哥。”
    蓝佩招了招手,燕挽走过去,然后腰身一紧,一下跌入了他的怀。
    燕挽被蓝佩紧紧抱住,当即手忙脚乱十分无措的问“蓝佩哥哥,有话好好说,你先将我放开。”
    蓝佩搂着他,唇角零星笑意仍是温良无害“若非专程过来一趟,我还不知四个人里,阿挽最不喜欢的是我,四个男宠里,酷似我的最受冷落,原来阿挽平日挂在嘴边的我值得是这么个值法;阿挽,我很难过。”
    燕挽哪里料得着蓝佩是过来算账的,而且这笔账实在是莫名其妙稀里糊涂,他急急解释“我可以解释,一切不是你想的那样。”
    蓝佩极有耐心“好,我听着。”
    燕挽忽然解释不出来了。
    因为他想来想去,自己好像的确没有同蓝鹤产生什么联系,闲云陈酒雪茶太过磨人,将他的精力给霸占了,不主动往跟前凑的,他感谢还来得及,怎会主动去招惹。
    事实说出来,蓝佩恐怕更生气了。
    于是,燕挽生硬的转了话茬“蓝佩哥哥,茶叶难得,你还是喝一口罢。”
    蓝佩笑了,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然后捏着燕挽的下颌,强渡了进去。
    如此突然,始料未及,燕挽冷不丁被灌了一口茶水,呛得咳嗽,接着再度被蓝佩扣住了下颌,温热的薄唇贴了下来。
    未来得及吞咽的津液被他悉数扫去,燕挽感觉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呼吸都被掠夺。
    烟霞寺里燕挽被蓝佩吻过一次,早知他发狠,却不知道他还能更狠,若说宁沉是欲将人吃得骨头都不剩的猛兽,那他便是一根食人藤,缠得紧,还贪婪。
    宁沉只在乎吻时那愉悦之感并渴求更多从而索取无度,而他则是单纯的狩猎,口中任何一处都不放过,蛮横的将他变成荒原。
    一吻毕,燕挽只觉口渴,伸手去够榻上小几摆着的茶壶小杯,却被蓝佩抢先一步,又一次强渡,这一次燕挽顾不得羞耻,抱住他不肯让他又将那茶水用舌头卷回去,如饥似渴的吞咽。
    便也造成了回应,导致蓝佩变本加厉,一连渡了四五次,眼神愈发晦暗。
    待燕挽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衣裳松散,和勾引他的陈酒没两样,蓝佩覆在他的耳边,用极致沙哑的嗓音说“阿挽,证明自己不曾偏心的机会到了,我和另外三个你更喜欢谁”
    燕挽眼中水雾迷蒙“你不要为难我,我都都不喜欢”
    蓝佩笑了一声“是吗”
    燕挽浑身一颤,感觉一阵激流从尾椎窜到头顶,快哭了“蓝佩哥哥,你不要太过分了。”
    蓝佩笑容愈发张扬“怎及阿挽一半过分,四个男宠挑着来,听说还有一个留宿的,很是快活”
    燕挽道“我根本什么都没做。”
    蓝佩当然知道他什么都没做,否则岂是手指伺候那么简单。
    让燕挽亲身领教了一番自己究竟有多么敏感之后,蓝佩终于饶过了他,燕挽看向那紧闭的门愈发后悔,为什么自己会亲手将它关上,但听蓝佩道“将那三个男宠发卖了,留一个解闷倒也尚可,我忙起来阿挽见不到我,就看看他。但你若敢对他动心,下次便让阿挽体会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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