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祁云生盯着地上断裂的腰带, 呼吸一窒, 不可置信。
    燕挽在府内墙前久没听到应答,便觉得出了事,他按捺不住疾步出府, 果然看到纪风玄和祁云生起了冲突。
    “云生。”
    燕挽焦灼喊了一声,立刻引得祁云生向他看去,正欲开口, 让燕挽不要过来,不想让他见到这不睦的一幕,却听纪风玄冷冽无情的嗓音在空气中激荡“我给的东西, 即便对方不要,也不可以转赠给别人。”
    燕挽步伐一停。
    他瞳孔微缩,终于发现了落于二人脚边的腰带和珍珠, 珍珠蒙尘, 光泽黯淡, 他的呼吸悄然乱,然后迅速迈至纪风玄跟前。
    “此事云生并不知情, 还请兄长不要为难他。”
    燕挽将祁云生护在身后。
    祁云生感动不已,小声叫他“怀枳。”
    这两个字顿时刺痛了纪风玄的耳朵。
    连祁云生都知道他叫怀枳。
    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纪风玄气笑了,一字一句无不嘲讽的道“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兄弟情谊。”
    这是他送给他的第一件东西。
    他就这样轻易转送给了别人。
    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视他如亲兄长,其实对他没有一丝半毫的在意。
    燕挽也知理亏,真心歉疚“对不起,兄长。”
    若是知道他将这颗珍珠看得这般重要,他定然不会送给祁云生。
    纪风玄凉薄的笑“不要叫我兄长, 谁是你的兄长,我说过”
    要做便要做他的夫君。
    话未出口,燕挽仓皇打断,生怕他将之说出来,急切道“我会给兄长一个满意的交代,还请兄长此刻不要再追究了。”
    言辞中一片焦急恳求。
    燕挽不希望祁云生对纪风玄的好感破灭,自从纪风玄救了他,他对纪风玄很是佩服尊敬,偶尔谈及都是向往之情。
    “呵”
    赫然一声冷笑。
    纪风玄直直对上燕挽那双单纯澄澈的眼,竟然不由自主的,真的住了口。
    他转身冷冷离去,燕挽舒了一口气,看向祁云生道“云生,你没事吧”
    “没事。”祁云生弯腰将腰带捡了起来,无不心疼道“这是你送我的,我拿回去补补,看还能不能用。”
    燕挽摇头,将那腰带接过来,扔了“一件小物不必那么看重,我们成亲后,你的每件东西都由我经手,你想宝贝都宝贝不及。”
    祁云生展颜一笑,抬眸看向纪风玄离去的地方,有点苦恼“兄长这么生气,我们怎么办”
    “这个”燕挽迟疑,想了一下,搪塞过去,“交由我来办就好。”
    同祁云生挥别后,燕挽命人四处搜罗珍珠,务必要找到一颗和纪风玄那颗一样大的出来。
    但能同南海所产珍珠相媲美的珍珠不多,更别提是那样一颗极品的。
    找至第二日,燕挽放弃了,亲自去仓库里挑了一件可与南海珍珠比价的宝贝,然后带上它去了长芳院,才从下人口中得知纪风玄竟是一夜未归。
    派人出去打听,方知纪风玄在忠义侯府。
    陛下赐下府邸,他须得过去料理,纪风玄承袭了爵位,同时也承袭了麻烦,当年被燕家强力按下的一笔笔不了了之的陈年旧账又要被重新翻出,那些个居心不良的堂亲戚们嗅到利益的果实又会卷土重来,他们都恨不得啃蚀纪风玄的骨肉,将他拉入深渊。
    这是一条十分险恶的路,不知纪风玄如何会做出这种选择,明明去边关磨练,立下战功,自己挣得爵位更有底气和威风,他却非要和小人做斗争,徒挂着一个侯爷的空头衔。
    担忧纪风玄无人可用,受到堂亲们欺辱,燕挽点了一队燕家的护卫,让他们去相助,他可没忘记纪家那些堂亲都是什么样儿的嘴脸,借着忠义侯的名头出去花天酒地作威作福,在忠义侯死后倒打一耙诬陷亡人,还觍着脸说要分爵。
    他们不将纪风玄的血喝光是不会罢休的。
    果不其然,京都很快就涌起了关于忠义侯府的风声,均是对纪风玄不好的传闻。
    殴打堂伯不敬长辈在前,拖欠旧账无信无理在后。
    喧嚣至极。
    燕挽在太书院,都不乏有好事者顶着一副“我心疼你”的表情,过来问他“诶,燕留,纪风玄是不是真如京都传的那样,忘恩负义,不仁不义啊”
    燕挽生平第一次当众发了脾气,冷怒拂袖离去,宫中关于纪风玄的口舌顿时少了很多。
    寂寂长夜,月明星疏,燕挽沐完浴,披衣借着烛光赶香囊最后一点工。
    前前后后绣废了好几个,就这个勉强能看,画莺当真是无时不刻不在担心他熬坏了眼睛。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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