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组成。
    这墙面却破旧不堪,上面还藏污纳垢,看着确实是会有老鼠出动的地方。
    而这个三角形中,有一个巨大的铁笼子,看着就牢不可破的样子。笼子中间关着一个年轻女子,女子衣着虽是凌乱,看还是能看清楚是明显的北夷服饰,奈何这女子背对着钟撰玉,使她看不真切。
    “贝川”
    钟撰玉轻声呼喊,生怕惊动了别人。
    笼中的女子听见呼喊,果然激动地马上转过身,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愕然。
    “拉巴德娜”
    “钟撰玉”
    被直呼出了名字,钟撰玉连忙一缩身子回到了围墙的这边,脑中有些混乱。
    被关着的怎么会是拉巴德娜拉巴德娜是拉巴德吉的亲妹妹,若是她也被掳了,那拉巴德吉没道理不告诉自己啊,难道
    钟撰玉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从始至终被掳的都是拉巴德娜,而不是贝川
    想到自己有可能被拉巴德吉欺骗,钟撰玉就胸内起火,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找他算账。不过如此一来,那事情就讲不通了
    这边钟撰玉还在理清思路,那边的拉巴德娜却等不及了,压着嗓子喊道“钟撰玉你快把我放出来,我要赶紧去救贝川。”
    贝川贝川果然被抓了那拉巴德娜在这里就是一个意外了
    “钟撰玉钟撰玉你听到没有你还在不在啊”
    被她这叫魂一样叫着,钟撰玉只好又探出个头无奈地应道“我在我在,你别叫了。”
    “你快把我放出来”
    “大小姐,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钟撰玉虽是这样说,却也翻过了墙悄声地走到她的笼子前面,打量这五把锁着笼子的锁。
    “你快点”拉巴德娜皱着眉头催促,对钟撰玉慢吞吞的行为感到十分不耐。
    这就是拉巴德吉能稳稳坐在继承人位子上的原因了,唯二有继承权的拉巴德娜,哪怕如此落魄,却还是不愿放下架子,甚至不愿收起她的大小姐脾气。
    钟撰玉“啧啧啧”了两声,说道“现在这里能救你的只有我一个人,我现在可不是到你们北夷做客的客人,论身份,咱两半斤八两。你一个阶下囚在这里趾高气昂给谁看呢”
    “还有。”钟撰玉左右看了看“我劝你还是别说话,要是招人过来,你我都得玩完。”
    拉巴德娜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想骂人又怕招人过来,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钟撰玉手臂环抱在胸前,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问道“你知道贝川现在被关在哪里”
    “嗯。”拉巴德娜不情不愿地答道。
    “在哪里”
    “我干嘛告诉你”
    “啧。”
    又被凶了,钟撰玉放下手臂,弹了弹衣服上的灰,抬脚便走“你不说也没事,我自己找。有缘回见啊”
    “等等,钟撰玉你回来”
    拉巴德娜急了,起身摇了摇铁笼子,使得绑在她脚上的铁脚铐发出碰撞的声音,响亮又难听。
    “怎么回事”
    栅栏那头有西戎士兵执着长矛过来,钟撰玉连忙身子一矮躲到屋子后面,屏住了呼吸藏好身形。
    好在那士兵看见拉巴德娜还好好的在笼子里,便没有多管,又走到栅栏外的台阶上坐着,与同僚插科打诨,毫不在意这边的动静。
    “你可以再蠢一点。”钟撰玉咬牙切齿道。
    拉巴德娜也咬着后槽牙,眼冒火光,显然是对钟撰玉厌恶至极,但终究形势逼人,她还是说了贝川的下落“今日早晨我去救公主的时候,她在西院的厢房里。”
    “你救公主”钟撰玉差点没笑出声“你救公主把自己救到这笼子里面去了”
    这事儿确实太过丢人,拉巴德娜别过头去,担心自己看到钟撰玉小人得志的嘴脸又动了肝火“你还不快点去找钥匙来把我救出去”
    “谁说我要救你了。”钟撰玉一脸无辜,一个飞身上了围墙“我只是来救贝川的,至于你,关我什么事”
    说完还给拉巴德娜留下一个恶劣的笑容,跳下围墙,让野利昌元带自己去西院的厢房,留下拉巴德娜一个人在笼子里跳脚。
    “姐姐你好厉害。”野利昌元讨好道“我也想跟姐姐一样让讨厌的人气死”
    因得知了贝川的下落,又好好怼了一通跟自己一向不对付的拉巴德娜,钟撰玉心情颇好的勾起嘴角“没有没有,区区气人之术,你要是想学我也不是不可以教你的。”
    野利昌元似乎看见了钟撰玉背后的光,一张小嘴微微张开,呆呆地说道“姐姐真的好厉害”
    “哦什么好厉害”
    一个低沉的女声在他们的侧面响起,两人心里一惊齐齐看去,只见一约莫三十岁出头,头戴金冠的女子站在不远处,身上披的镶金边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气势逼人。
    “娘”野利昌元站得笔直,神色却怯怯地喊道。
    这一声可把钟撰玉吓得额头直冒冷汗竟然真的遇到野利宝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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