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宿主做个人吧。

    不是,师父您什么时候偷吞的,这种打胎小广告您到底准备留着干嘛

    峯舒察觉放心的太早了。

    龚平沉默。天生阴阳眼是老祖宗赏这碗饭吃,见得着阴物,这人起码有点刷子。

    但劝鬼婴去无痛人流,是人吗。

    鬼婴茫然无措。

    “不懂”莘烛皱眉,补充讲解道“打胎,不疼的。”

    打胎

    被打胎二字刺激,鬼婴周身戾气暴涨,膨胀的头颅像个仙人球,五官都挪了位。他黑紫色的头无限拉长,身体紧紧吸食着女人,扭曲的脸贴到玻璃上,像是凶兽般嘶吼。

    鬼婴发疯地撞击着玻璃,玻璃不堪重负,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

    玻璃上淡金色的文印明明灭灭。

    “啊我好痛”鬼婴被灼伤,出离愤怒,癫狂的恐怖样子仿佛要吞天灭地。

    恶灵被铺天盖地的怨恨支配,他们稀薄的理智只记得报复,不管对象是不是真正的仇人。

    静谧的医院走廊,砸击声不绝于耳,并不牢固的玻璃随时可能破碎。

    人的心脏也跟着一下下抽紧。

    龚平靠心头血才印下结界,将将控制住鬼婴,可没能耐短时间再吐一滴来。

    这要是被恶灵挣脱,哪个拦的住在场的所有人都得死

    “傻逼你有病啊你刺激它干什么你自己找死别拖上别人”李乔吓到失色。

    莘烛轻飘飘一个眼神瞥过来,李乔如掐了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后背登时被细密冷汗浸透。

    虽然不懂,莘烛依旧觉得生僻词不是好意思。

    龚平压抑着怒火、以大局为重“赶紧给组长打电话,我尽量拖,能拖一时算一时。”

    至于峯舒这个师父,事情解决后再处理。

    “咣,咣,咣。”玻璃一阵阵摇晃,锥刺耳膜的声音在医院格外诡异。

    昏迷的女人剧烈痉挛,只因攀附在身的恶灵作祟,她被迫陷入盘肠绞肚的痛苦深渊。

    “小燕小燕”沉浸在悲痛情绪的中年男人不得见鬼,却听的见撞击声,猜测怪物又癫狂起来,扑到跟前用力敲击着玻璃,妄图唤醒心爱的妻子。

    “求求你们,只要你们能救我的老婆,让我做什么都行”

    “师父怎么办”金色封印咒文愈发黯淡,眼见将被冲破,峯舒紧张起来。

    莘烛递给徒弟个安抚的眼神,伸出一根指头舔了舔,在咒印上重新描边。

    描,边

    龚平“”

    这莘烛实乃愚蠢可笑,他亲自画的咒印,自然知道其中的艰难。

    符为魂,咒为魄,志诚可以格天地。但莘烛绘制方向不正,既不念诀又不凝神。如果纯粹临摹,不理解符意,沟通天地融入法力,哪怕画的一般无二,那也没有任何意义。

    峯舒很困惑“师父”

    “别吵,容我复刻。”莘烛摆摆手。

    龚平简直气笑了。手指圆润粉嫩,可连个剑指都不掐的口水印,他妈有什么用

    但下一秒,真香。

    黯淡的文印刹那金光大盛,将这一片方寸之地彻底照亮。

    污秽的浊气顷刻净化,几人双眼刺痛没法睁眼,却真真听到恶灵一声振聋发聩的尖锐怪叫。

    好恨马上大功告成的恶灵躲回女人肚皮。

    刚刚还时不时冲龚平张牙舞爪嚣张至极的鬼婴,如今安静如鸡。

    愚不可及还不正规的小指头描边成功了。且比先前的还要璀璨,一瞧就威力更强悍。

    “师父您太厉害了”峯舒双目发亮,燃烧起熊熊的崇拜之火。

    然后对李乔扬下巴,嗤笑道“谁才是傻逼”

    李乔“”

    龚平默默地抿直嘴巴“”

    是我读书少了。

    气氛尴尬到叫人窒息。

    凝结到仿佛冰冻的气氛被中年男人打破,他泪眼婆娑地追问“大师,我妻子怎么样了”

    莘烛定定看他,黑漆漆的瞳仁似两个吸人灵魂的漩涡深不见底。

    “恶灵缠身。”莘烛道。

    中年男人双目暴突、声嘶力竭“大师救救我妻子,我给您一千万塑金身祈福都行”

    系统“接啊一千万够买上千台手机了”

    莘烛不为所动的冷硬神色缓和,施施然地伸出了白净的手掌。

    峯舒“”

    这熟悉的画面。

    中年男人愣了下,脸上爬上红晕,窘迫地道“大师,我出门匆忙支票本没带在身”

    莘烛眯眼,视线缓缓下移,对着手机勾了勾手指。

    中年男人怔忪,忙解释道“转账数额太大,信号不佳,怕不成功。”

    “嗯。”莘烛红唇微启,捏着手机往嘴里塞。

    峯舒一慌,眼疾手快夺过手机,“师父徒儿帮您保管,保证资金到账前机质完好无损。”

    莘大佬死死盯着被抢走的手机,不高兴了。

    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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