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原著中没说的致命一点何绵绵被判为官奴和她认识甄远道,究竟孰先孰后
    仔细算一算,隆庆三年何绵绵随家人入京,隆庆十年博陵侯谋反,何绵绵获罪为奴。这中间足有七年的时间,甄远道怎么没有提起要纳何绵绵为妾呢
    安七陡然一下坐直身体。
    是了,在甄家做奴婢这几个月来最大的违和感终于找到了那七年的时间,究竟去了哪儿何绵绵的家族在没有被牵连之前,官居几品,家世如何,是否是甄远道可以肖想的呢
    她现在可以换个方向去探查。比如甄远道和云梓萝是什么时候成婚的
    甄珩是长子,现年八岁,隆庆四年生人。
    那么云梓萝和甄远道成亲一定在隆庆三年前后。
    舒太妃说,何绵绵认识甄远道在成亲之后,浣碧的年纪又和甄嬛相似
    也就是说,浣碧是隆庆八年生人可这个时候,何绵绵根本还没有成为罪臣之女
    也就是说,甄远道和何绵绵无媒苟合、何绵绵被养做外室的时候,何绵绵她家明明还在官场上混啊。
    既然如此,为什么浣碧会做为一个外室女出生呢
    安七戳了戳系统我有个问题。
    系统极为殷勤的冒出来诶,我在,主子你问。
    安七花了一点时间整理语言的顺序,再开口时,已经有了完整的线条浣碧真的是甄远道的女儿吗
    系统满心以为安七是和前面几任宿主一样,为浣碧打抱不平,因此是半点也没多想,道是的,浣碧和甄远道就是亲生的父女。甄远道确实不干人事,但要想留住何绵绵存在的证据,这确实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安七你在放什么屁呢
    系统震惊加委屈我没
    安七我知道你的意思甄远道想要对浣碧好一点,完全可以把浣碧记在他的小妾头上,但是这只是人想当然罢了。事实上,如果甄远道带着一个四岁不到的孩子回家,说是给甄嬛找了个年纪相仿的丫鬟,云梓萝固然会一头雾水,但也不会过分深究。但是如果随便抱回来一个孩子说要认在冯氏名下做庶女教养长大,那云梓萝不可能不起疑心,到时候肯定会去探查这孩子是何方神圣。关键就在于云梓萝真的有能力查到这一切,到时候何绵绵以罪臣之女的身份和吏部侍郎甄远道搅和在一起的消息就瞒不住了,整个甄家将会迎来灭顶之灾。就算云梓萝运气很好的没有被对家发现猫腻,也非常大度的容忍了浣碧的存在,但最诛心的是何绵绵的存在必定会被全然抹消。浣碧从此就是甄远道的妾室冯氏的女儿,她的亲生母亲将再也不是什么何绵绵,而这,是甄远道和浣碧都不愿意看见的。所以浣碧必须做为何绵绵的女儿活着,而何绵绵和甄远道的关系又是不能宣之于口的,由此,浣碧被养在甄家做一个副小姐,是甄远道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这是你要劝我的。
    系统主子好棒
    它确实无话可说,这就是根植在它的数据库中的唯一解释。安七把它的话都说完了,它也只能这么干巴巴的捧两句了。
    这样的说法看上去似乎确实天衣无缝,但是现在安七发现了它致命的矛盾。
    安七说但是以上解释合理成立的必要条件是,浣碧是在何绵绵被贬为官奴之后,偷偷怀孕生下来的,对不对
    系统一拉扯,只得点头是这样没错。
    安七浣碧现在几岁。
    系统四岁零两个月。
    安七现在是什么时候。
    系统现在是乾元元年九月份。
    安七那么浣碧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系统算了算应该是隆庆八年八月份。想了想,又连忙补充道因为隆庆帝在位十二年,隆庆十二年二月,隆庆帝驾崩,乾元帝、也就是玄凌即位,改国号为乾元,于今年为元年。也就是说,隆庆十二年和乾元元年,其实是同一年。
    安七暂且按兵不动,继续问那么何绵绵是什么时候怀上她的
    系统丝毫没有起疑它当真是个低级的系统,差不多隆庆七年十月。
    安七波澜不惊的抛出一枚炸弹何绵绵举家获罪是隆庆十年,那么隆庆七年的时候,何绵绵家官居几品,为什么只能给甄远道当一个外室
    系统
    安七况且你如何保证甄远道和何绵绵是一次就中在此之前两人无媒苟合又是碍于什么那时候距离何绵绵的迫不得已可还远着呐
    系统
    靠,这是什么刁钻的角度
    系统结结巴巴支支吾吾,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不过是发出毫无意义的几个音节。
    在这一刻,世界悄然改变。
    安七敏锐的感受到了来自于这具身体的惊惶和困惑它们是如此突然的出现,像陡然开了闸门的洪水。
    这个孩子在害怕。
    昏暗的憋仄的房间,铺着锦被的单人床,费力咳嗽苟延残喘的女人紧闭着双眼,泪水从她脸上滑下来。
    她的小女儿生来没有喝过她的一口奶,也不曾获得过她的一个亲吻。
    这个女人总是用仇恨的眼神看着她的孩子,可夜深人静的时候,浅褐色的瞳仁却又会充满犹豫和彷徨,她会向她身边的熟睡着的小女儿伸出枯瘦的双手。
    她会轻轻的拥抱她的骨血。
    可是这一切,她的孩子都不知道。
    有个男人总是会来看望她们,女人对男人的态度却非常不稳定。有时候她会充满依赖,仿佛这个男人就是她唯一的希望;但大部分时候,她会伸出蓄着指甲的手在男人脸上身上抓挠。
    她恨这个男人,她做这一切的时候从来不会避着她的小女儿,当然她也避不开。
    直到有一天,这个女人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曾醒来。
    男人好几天没有过来,她的小女儿在饥饿困顿中发起了高烧,等男人过来时,孩子已经晕倒了。
    男人把孩子带去郎中那儿医治,又把女人草草掩埋,只带给小女儿一块小牌位,告诉她说
    安七陡然回过神来,摸着自己慌张乱跳的心脏,仔细梳理着这骤然多出来的讯息。
    这些是之前的安七不曾得到的,那时候她也没有在意过。
    或许是这具身体提前也被设定过数据,又或许这个世界根本不是真实的世界,所以作者一笔带过的命运都不重要反正,安七没有浣碧四岁前的记忆。系统没有安排她如同朱宜修的世界那样提前灵魂绑定,所以安七实在是没办法得知那些过去的故事。
    她本来也以为这不重要。
    毕竟作者是这么写的,而安七的目的只是完成任务罢了,这些过去的背景板一样的设定在她看来并不起什么作用。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或许猛然之间发现了浣碧命运的节点。
    她有理由相信这可能是作者的设定出了问题,但是在具现为一个世界的时候,是没有作者这种生物存在的,所以世界意识会强行改变原始设定。
    她这突然多出来的一段模糊凌乱的记忆就验证了这一点。
    系统慢慢的重组完毕,惊喜交加的说主子,任务界面字体变了,它、它它它,变成烫金的了
    任务升级了,可以这样简单的理解吧。
    安七感受到了愤怒。
    浣碧那时候还小,所以不知道那些记忆代表着什么。等她慢慢长大了,她的教育没跟上,记忆也渐渐模糊,自然也就不会理解,何况她还曾经因为高烧昏迷而导致了记忆混乱。所以长大的浣碧已经被成功洗脑,坚定的相信她的母亲和甄远道是真心相爱的。
    但是安七不一样,即使是这样混乱的零碎记忆,她也能分析出一二。
    何绵绵根本没有那么爱甄远道,以至于专门改了自己的名字,她对甄远道明明是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
    虽然是摆夷女子,有可能异臣只能分到有名无实的官位,但是仅凭这个虚职,恐怕也不是甄远道可以肖想的。那么在何绵绵、不,在碧珠儿没有被牵连之前,是什么原因可以让一个愤恨的女子无可奈何的委身于一个她不爱的男子呢
    毫无疑问,何绵绵长得很好看,那么甄远道有没有可能见色起意呢
    安七又想起了云梓萝,甄远道的正牌夫人长得和纯元有分像,又和甄远道是少年夫妻,甄远道的审美线应该是被提高了的。
    显然,碧珠儿除了三四份异域风情以外,整体容貌上是比不上云梓萝的。
    那么是为什么
    安七又戳了戳系统,问现在你能不能探查甄远道和何绵绵的相遇
    系统查了查,说可以看见甄远道第一次见到浣碧的母亲是隆庆五年初,两人在皇宫门口遇见了。
    安七机警的问皇宫门口碧珠儿去那里干什么
    系统这一次沉默了很久,完了说这个查不到。
    安七只好自己想。
    隆庆五年,发生了什么呢
    五
    安七问周玄凌是不是年长周玄清六岁
    系统肯定是的。
    安七又问隆庆帝在位十二年,玄凌十二三岁继位,也就是说,周玄清是隆庆六年出生,那么隆庆五年的时候,隆庆帝的舒贵妃怀孕,是不是
    系统终于意识到了,兴奋的说啊啊啊,有了有了浣碧的母亲和舒太妃是闺中密友,又一同从摆夷来到大周,舒太妃那时候受到多方非议,虽然有隆庆帝一力维护,却终究郁郁不乐,所以浣碧的母亲奉命入宫和她做伴。而甄远道这是刚刚上完早朝回家。
    安七终究是不敢再猜碧珠儿后来又遭遇了什么,系统模糊的回答也不过是进一步肯定她的猜测罢了,并不能主动给她需要的信息。
    最好的办法就是逼问甄远道。
    可是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个被糊弄进甄家做丫鬟的才四岁多一点的小丫头罢了,又能怎么逼问他
    如果甄远道真的是一个秉性卑劣的小人,那么现在的她装作什么都没想起来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能就是甄远道闲暇时分还能匀给她一两分父爱的先决条件。
    她倒不是稀罕这两分父爱,只是如果有了甄远道这样明里暗里的维护,她可以免去很多麻烦。
    如同当初暗中敲打甄珩那样不明显的维护,有可能从侧面就展示出了甄远道为人的谨慎。
    安七猛地给自己灌了一杯凉茶,迫使自己暂时冷静下来。
    如果之前灵魂习武是为了保护自己以防万一,那么后来想要上战场就应该是反叛居多。
    她的前辈都是通过周旋于男人们之间来间接获得社会地位的,如果要轻松一点,无论是周玄凌还是周玄清,她都只会手到擒来。
    但是她不喜欢这个世界。
    不是不喜欢浣碧这个世界,而是不喜欢这个循环了三次、有可能还要更多次的世界。
    她就不想按照常规程序来。
    但是如果那个时候是反叛居多,那么现在就是越发坚定了。
    只有能够上战场厮杀得到奖赏,才有可能在权势上稳压甄远道一头。
    她迫切的想知道,何绵绵临终的愿望究竟是什么。
    安七想到这里,又把自己的小箱子拖了出来现在有两个箱子了,一个箱子是丫鬟的衣裳首饰,另一个箱子是她这个体量的短打服饰。
    安七对大周的银钱换算没什么概念,就让系统帮她算。
    系统核对之后,说第一个箱子里的东西全部典当了,可以换来三两银子,从京城赶到现在最混乱的边疆,最佳路线至少需要二十两。
    安七腮帮子一下子咬紧了。
    这是从京城赶过去的最佳路线花费。
    但实际上她还需要去一趟灾难发生的地方,这样才能伪装成流民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女扮男装混入军营,而避免被盘查户籍登记。
    这样算来,恐怕三十两银子还不够看。
    等丫鬟和陪练的月钱下来,只怕是要攒五六年。除此之外,就只有依靠主子们的赏赐了。
    甄嬛靠不住,她年纪小,可支配的首饰本来也不多,就更不可能赏赐给她了。
    甄珩倒是可以试一试。
    甄远道也不是不行,但是要怎么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找他要东西,这又是个难事了。
    但是似乎也不需要她来亲自想办法啊
    安七看见甄远道亲自走到她面前来,这么想。
    甄远道是先去了流朱那儿,问过两句后,才到安七这边来的。
    装出一副他很关心女儿身边的贴身小丫头的样子,一切行为出发点都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无论是明面上给别人看的还是暗地里自己想的,都也确实是为了他的女儿。
    甄远道让安七和他一起在庭院石桌旁坐下了,这样既显得他坦荡,又可以及时看见是否有旁人偷听。
    安七却拘谨的不敢坐下。
    甄远道满目心疼“我的儿,快快坐下吧,在爹爹面前,难道还要这样拘束吗”
    安七快速的让自己眼中泛上了泪光,却又死死地咬着牙不让它们落下,一派倔强的样子,咬牙道“奴婢不知道老爷在说什么。”
    甄远道越发心痛如绞,问“你是在怪爹爹”
    安七只是垂下头不说话。
    那神态,妥妥的一个被父亲抛弃了的小可怜。
    甄远道深觉孩子难带,又一次解释道“爹爹知道,你入府这么久了,我却没来看过你,你害怕所以埋怨爹爹我听珩儿说,你说你父亲也许死了,这是什么话我不是还好好儿的活着吗我若是死了,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安七内心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当时她说出那句话,一是讽刺,二是自己心里想出口气,三是想博得甄珩的同情。倒是没想到还有惊动甄远道的效果。
    看来这一次,又是甄珩那二傻子帮了她一把了。
    虽然心里门儿清,但是安七表面上还是装作倔强的样子。
    可是泪水终究是淌了出来。
    安七咬紧自己的嘴唇,把一个委屈到极点却又不敢发泄的小姑娘演绎得淋漓尽致的。
    甄远道见她越来越难过,却始终没有扑过来,猜测是这青天白日的她不敢了,便只好轻叹一口气,拿出自己准备好的一个锦囊,交给她“这是你娘生前最喜欢的首饰,一对碧珠金簪,如今我把它交给你,你可能妥善保管好”
    安七既惊且喜,又难过又怀念的样子,把那锦囊拿过来,只来得及粗略看一眼,便闭上眼睛,把锦囊贴在自己的额心,没忍住一样的呜咽出声。
    甄远道只听见几声细弱的哽咽,就像寒风里无家可归的猫儿,可是却又那么清晰的在他耳边炸开“娘”
    一个四岁的孩子能懂什么呢
    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她会下意识地去依靠自己最熟悉的人,比如父亲和母亲。可是浣碧的母亲去世了,父亲又是她表面上的雇主。
    胆小怯懦的小姑娘当天晚上蒙在被子里就悄悄的哭了半宿,可第二天被人询问安慰的时候却深知不能说她是雇主的私生女,可年纪太小又编不出个像样的理由,只能在别人的安慰里无助的流眼泪。
    等哭过一阵子,所有人都告诉她说你是来伺候小姐的,所以你不能成天哭丧着脸,你必须每天笑着逗小姐开心,否则你就是不想在这里待了。
    那时候四岁不到的孩子能懂什么呢她只感受到了夏季闷热的风带给她一身粘腻的汗水,和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压迫和恶意。
    便只当自己真的父母双亡吧,或许这样还能让自己好受点。
    这孩子在被逼着成长。
    小姑娘哭得声噎难当,甄远道看着实在是内脏巨疼,一时间居然手足无措了起来。
    他最终摸了摸安七的发顶,微叹了一口气“是为父疏忽了我的儿,你可有什么短了跟我说,我一定都叫人给你补上。”
    安七抓着那只锦囊,郑重其事的跪在地上,在甄远道惊诧的目光中给他磕了一个响头,大声说“多谢老爷”
    甄远道的眼神变得极其哀伤“你是不肯原谅爹爹吗可是浣碧,爹爹也有爹爹的苦衷,你娘她”
    “不要再说了”安七跪在地上,额头还贴着手背,似乎是直不起身来了,忍无可忍一样的说“就当做我爹娘都死了不好吗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我难受啊我整夜整夜的哭,所有人都问我为什么哭,我怎么说你告诉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我是你的孩子,那就只当我父亲已经死了不好吗”
    安七跪趴在地上几乎是绝望的哭了出来。
    一个四岁的孩子能怎么哭呢
    放开了嗓子在号啕大哭,哭得自己喘不来气,哭得别人看了就心酸。
    安七现在就是在这样哭。
    十多岁的女孩子不仅仅要哭得伤心,还要哭得好看,这样才有我见犹怜之美。
    可是真正的小孩子,在难过的时候是张开嘴巴使劲哭的,哭得山崩地裂,哭得仿佛世界毁灭。
    甄远道慌了神,什么也顾不得了,连忙把孩子抱了起来。
    他从来没有哄过自己的孩子,包括甄珩和后来的三个女儿。
    本来也是没有哄过浣碧的,可是那也是因为从来没有孩子在他面前这么伤心的哭过。
    他不知道小孩儿哭起来原来杀伤力这么大。
    甄远道是真的把浣碧当最爱的孩子看待的,此时此刻竟然也顾不上什么被别人看见他抱着一个小丫头起疑心,满心只是想哄着小姑娘不要哭了,若是哭花了脸、哭坏了嗓子可怎么办呢
    甄远道无师自通的摇晃着自己的身子,以达到安慰的作用“爹爹就在你身边呢,莫要哭了好不好真是有人给了你委屈受不成你说出来,爹爹马上把他赶出府去,你是爹爹最爱的女儿,爹爹怎么会放任你受人欺负”
    安七不知道该如何才能隐晦又明显的提醒甄远道能给她一些“身外之物”,便只能一声声叫着“娘”。
    这大概就是甲方爸爸要的五彩斑斓的黑吧:。
    她可太难了。
    安七哭声渐渐的小了,甄远道还以为是自己的哄起效了,这才把孩子放下来,又取下腰间的玉佩递给她,说“难为你了,这块玉佩跟着为父已有二十余年,今日便给你,就当作是爹爹陪在你身边,可好”
    安七眸色一闪,深觉甄远道上道,面上却做出一副被他最后一句打动了的样子,蠕动了几下嘴唇,最终还是没叫出那一声爹爹。
    接过玉佩,系统马上说这个玉佩价值二十两。
    安七这么便宜就这玩意还留在身边二十年甄远道这么穷的吗
    系统二十年前的甄远道确实还没发迹,有这么一块玉佩很不错了。
    安七内心嫌弃得无以复加,却又不能表现出来,颇有一点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憋屈。
    他就不能给个值钱点的吗这种陪着他年份大了的东西一旦不见,熟悉他的人怎么会发现不了这就是只能让我放在枕头下面或者箱笼里面不得见人啊简直无耻
    系统如果安七不说,它还真的意识不到呢。
    不过甄远道应该是想让他最熟悉的东西代替他陪伴他的女儿吧
    安七不否认甄远道或许有这么一点心思,但是谁需要啦
    就算是真正的浣碧在这里,这种事对她也没有什么作用吧
    只能得到廉价的感动,但是对改变现状并不起什么作用。
    何况安七现在就只是迫切的希望得到值钱的东西。
    碧珠儿的金簪子她自然也能典当,但是这是浣碧她妈唯一留给她的东西了,她能干这种事这是人能干的事
    安七深沉的叹了口气,自觉她尚且不算泯灭人性,便妥善的把那个锦囊系在了自己的小衣系带上。
    放在房里也得以防万一,她这个身份一天基本就两个时辰在屋里,到底还是不安全,谁也不知道这甄家有没有手脚不干净的。如果翻到甄远道那块玉佩,自然还有甄远道为她解释,要是翻到这么两根做工精致的碧珠金簪,只怕到时有人贪心一起,就再回不来了。
    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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