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似是要让他再扔一次。
    陆谏抬了手,却不是去拿阿八手嘴里的球,而是动手拔下了张妤头上那根碍眼的簪子“这东西,看着碍眼,我就替阿姐先收着了。”
    说完气冲冲的回了院子,只留下原地还叼着毛球的阿八,摇着尾巴。待阿八看了一眼只剩自己和张妤在外头时,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跟着跑进了院子。
    张妤松了口气。
    她倒没怎么生气,那簪子是顾经知的,刚才她一直忘了摘,这会被陆谏拿去也好,不然等会她也是要扔的。
    只是刚才自己的不对劲惹她心烦,思来想去,她觉得还是由于陆谏那张脸太招惑的缘故,想必随便哪个姑娘处于她之前的状况,都稳不住心神的。
    回院子后的张妤,心思已经定了不少。
    忆起陆谏的话,又招了采禾过来问话“之前吩咐你的事,都安排妥当了”
    采禾点了点头“姑娘放心,都照您的吩咐做了,柳如玉跟顾公子偶遇的事,已经都安排下去,还有,顾公子身边也已经有三个小厮看着了。”
    张妤嗯了声,不过还是不安道“记得,小心点,不要被人发现了。”
    采禾点头。
    张妤随后又嘱咐了几句,才让采禾下去。
    她在几日前,就吩咐了了采禾,不光派人看着顾经知,以后有什么一举一动通报给她。还有的就是,安排他和柳如玉相见的事。
    前世,柳如玉费劲了心思,与顾经知偶遇了数次,就是为了与顾经知产生交集。这世她不光不阻碍,还帮他们牵上线,她就不信,凭顾经知那性子,美人盛邀之下,还能不下套。
    柳玉如被人整个装进麻袋的时候,慌乱不已。
    而后她就被打晕了。
    打晕前,心头只有一个念头,绑她的人到底是谁,竟敢白日里,在京城撒野。
    等醒过来,柳玉如发现自己躺在地毯上。
    地毯绵软细密,不是普通人家用的起的,绑她的人怕是位大人物。
    柳玉如顿时心里更加慌了,她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还是自己那整日里喝酒打人的死鬼得罪了什么人,才会如此。
    她有些担忧,自己那泼皮赖猴的丈夫,到底会不会拿钱赎自己。
    拿下她布袋的人松开了她嘴里的布条,不过没有解开她蒙住眼睛的布条。
    随后,前方传来一个声音“你就是柳玉如”
    这应当是个少年的声音,听这语气,少年应当身份尊贵,不然的话也不会这般有气势。
    柳玉如有些纠结自己到底该不该应,旁边解开她头套的的人离开前警告道“小心回答,不然我怕你闪了自己的舌头。”
    关门声响起,房内似乎只剩下她跟那少年。
    如今自己成了砧板上的鱼,柳玉如不敢起别的心思,急忙应声“妾身正是柳玉如。”这少年既有能力捆了自己,自然是有能力杀自己的。
    “眼光还真不怎么样。”少年似是低声嘲讽了一句。
    柳玉如没听到,只觉得他在嘀咕些什么,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因为视线受阻,以至于她的听觉十分敏锐。
    少年的声线偏低,说话时不高不低,有来自上位者长期的威严,也有独属于少年身上矜贵气势。
    她今日穿了身薄软的衣饰,方才挣扎了番,她感觉自己肩上的外衫似是有些滑落了,但她没觉得羞怯,反倒动了动手臂,想让那衣衫滑落的更下去些。
    她知道自己长的不如那般美貌,但是她对自己的身材却非常自信。尤其是自己那身如玉的肌肤,真真是应了自己的这个名字。
    她心底暗想,若是这少年因此看上她,也是好的。
    柳玉如掐着嗓子,柔声道“公子,可是玉如说错了什么”
    柳玉如不知道的是,此刻对面的人并未看她,于是她这一番姿态,完全白费了力气。
    此刻的少年,正冷眼瞧着手里的那根簪子。
    “柳玉如,家住长柳街,生父柳升行,生母不详。于顺德十七年庚历十三嫁与王勇为妻,初始夫妻情深,王勇从商也略有薄产,但其后王勇生意败落,此后沾染上赌性,嗜酒沉迷,对其妻不是拳脚相加,便是蛮力辱骂,我说的可有错。”
    柳玉如僵住了身子“公子说这些,可是何意”
    “我若是说,而今我有个法子能让你摆脱你那嗜酒的夫君,你可想要”少年那些话,就像是把钩子,将她心里头的想法全都钩了出来。
    话一入耳,柳玉如就愣住了。
    方才那点小心思全都收了起来,半开玩笑道“大人您说笑了,奴什么时候要离开夫君了,若是被夫君知道了,奴可就没命了,大人您可莫诓我。”
    年轻嗤了声,继续道“顺德二十二年庚历三十,一女子与周成宁相约邕城街头,俩人一同赏景,而后女子去了他家中,约莫一个时辰后出来,出来时整了整衣衫,你说这女子与那男子在房中一个时辰,是干什么去了呢”
    柳玉如只觉得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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