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中也也该一同前去。
    只是其中某个日常跟森鸥外没大没小的绷带精,这次却光明正大违背了首领的命令。
    由于未牵扯到底线问题,森鸥外并不会计较他此次稍显过分的行为。甚至在得知休息室中曾发生的事后,会暗中探查太宰治这一身份隐瞒起来的过往。
    例如为什么他对黄玫瑰的厌恶之意如此之深
    将花束送往港口黑手党主楼的人又是谁
    至于宴会本身所代表的意义,已经无关紧要了。
    因为本该是主人公的潘多拉亚克特,如今仍旧生死不明。
    与此同时,距离港黑本部位置较为偏远的一处街角,嘴角含笑的卷发少年坐在道沿旁的花坛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被砸毁大半的可丽饼推车旁拉拉扯扯的人们。
    他悠哉晃着脚,完全不担心定价高昂的西装因此沾染尘土。
    少年打着哈欠,站直身,拢了拢及膝的西装大衣外套,任由随着阵阵微风飘荡的衣摆在身后起舞。他极为罕见的将左边衣袖穿上,更改了一直以来的形象。甚至连脸上绷带也全部取下,裸露出那张仍带有些许青涩之意的面庞。
    在场熟知太宰治的港黑成员无不为这一幕感到讶异。
    原因不外乎是少年自从跟在森鸥外身边的那天起,覆盖住右眼的绷带从未解开过。
    以至于组织内部对于他的行为有了种种猜测,最为靠谱的是为了遮掩伤痕,隐藏住足以破坏整张脸美感的痕迹。
    然而如今的太宰治彻底将这些猜测摧毁。
    少年的目光来回巡视一番,落在了一群西装革履基层成员中间唯一的沙色之上。
    他眼神微亮,蹦哒着来到对方面前,拽住那人的衣角开口道“织田作之助别人的话一般叫你织田吧,很有趣呢。”
    即便有些讶异自己的姓名被组织首领的心腹知晓,织田作之助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波动。他回望着拉住自己的少年,深蓝瞳孔中倒映出对方的轮廓。
    “是这样吗。”他说。
    “嗯果然还是完全看不出情绪波动啊。”太宰治凑上前去,仔细凝视着织田作之助的表情,末了摇摇头,提议道“要不要随便到哪喝上一杯我对你很感兴趣,说不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呢。”
    “抱歉,我还有事。”
    拥有一头暗红色头发的男人没有任何犹豫地拒绝了对方的提议。哪怕他有努力将歉意混杂入语调中,脱口而出的语句却仍旧平淡不已。
    这一点,跟当年的杀手织比起来没有任何改变。
    太宰治却毫不气馁,猛地拍手,语气轻快无比,“看来是我出现的时机不太对,如果织田作是说要调解那几人的纷争的话,没关系的,不用继续了。”
    立于头顶上的那根呆毛微微晃动,昭示着男人情绪的惊愕。
    他犹豫半晌,似是在确认少年的断句是刻意为之,疑惑道“织田作”
    “我的独特叫法,不用在意。”
    太宰治的声音放轻,以只有自己和织田作之助能听到的音量低语着,“注意力全放在私人的混乱关系上,没有足够的实力配上地位,趁早成为花泥埋在花圃里好了。”
    “”
    靠关系上位、已经无力蹦跶的先代派干部候补,与年少资质过人现任首领的心腹,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将矛头对准他。
    少年嘴角扬起不自然的弧度,裸露在外的左眼失了光泽,犹如深不见底的漩涡,流露出常人无法理解的疯狂之色。
    天衣无缝并未发动,饶是织田作之助也没能预料到他的下一步举动。
    名为太宰治的少年突兀出手,动作干练,轻而易举夺过他置于后腰的一把手枪。
    拉开保险栓,抵上太阳穴的举动一气呵成。他脸上挂着虚无缥缈的笑意,犹如在风沙中即将消逝的雕塑,美得不似人类应有的模样。
    枪口的冷意自眼眶旁薄薄一层皮肤蔓延,太宰治眯起眼,指尖缓慢摁住扳机,威胁道“这样呢要跟我喝一杯吗”
    确认了少年的举动不似玩笑,早已金盆洗手的杀手摇摇头,“如果拒绝你就要开枪的话。”
    “哼哼”
    似是受到白日里那束来源不明玫瑰花束的刺激,太宰治的外貌与行为较往常更为异样。在诸多港黑成员的注视下,强行拽着织田作之助的衣袖将人带走。
    他目标明确,一路上经过数条阴暗逼仄的小巷,最终在一处偏僻安静的街角处停留。
    灯牌上印有的字样。
    身为黑手党的少年没有任何未成年人不该饮酒的自觉,他在灯光昏暗的吧台前落座,熟门熟路地将不断旋转着的古典乐唱片换了一张。
    吧台后的老板替他倒了小半杯啤酒,之后放置了一块稍显多余的冰块。
    “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太宰治,叫我太宰就好。”
    “织田作之助。”
    男人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入座,依照自己的喜好点了杯蒸馏酒后询问道“为什么一定要带我到这里”
    早在接下鸡毛蒜皮的任务,抵达纷争现场时,织田作之助就察觉到了少年的注意力完全落在自己身上。之后不由分说带自己离开的行为,更让他笃定了太宰治会出现在那里的原因。
    是为了等他。
    “这个酒吧有特殊意义。”太宰治难得流露出怀念的神情,指尖饶有兴致地戳着杯中上下浮动的冰球,接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语,“难得精心挑选的礼物被毁,稍微报复一下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对于常人而言,想要接上旁人过于跳脱的思维有些困难,但织田作之助显然不在此列。
    他只是停顿半晌,看似随意地询问,“有什么人惹你生气了”
    “一只特别可爱的金丝雀,不过性格叛逆,想要调教有点困难。”太宰治回答道。
    少年的眼神意味悠长,歪头注视着坐在身旁的织田作之助,压低声音道“他还特别胆小,越是珍贵的东西越不敢触碰,每次都擦肩而过,看得我忍不住想要推一把。嗯或者干脆毁掉怎么样到时候他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仿佛并未察觉到对方语句中涌动的恶意,织田作之助抿了口蒸馏酒,认真思考后说“会很耗费精力吧。”
    “织田作其实是觉得这样做不好,但是表达不出来这个意思吧。”
    太宰治突然轻笑出声,不待身边的人做出回应,生硬又突兀的转移了话题。
    “我准备离开了。”他说,“有一个一直向往的地方,只是很多事情还没处理好,不能草率前去。”
    “会很辛苦吗”
    似是没有料到能得到隐含关切的回答,太宰治倏地抬头,在别具情调的昏暗灯光下,盈盈水光将他鸢色双眸覆盖,闪过清澈的光亮。
    “嗯。”
    他小声回答着。
    深吸一口气,任由维持人体运转的氧气在肺部与血液充分结合,太宰治双手握住杯壁,低声呢喃道“织田作能见到你,我很开心。”
    “我啊,去不了那一方。”
    “我终于有了非常重要的人,他成了我活下去的意义,也有努力的在阳光下生存。”
    “但那都不在这里。”
    身着深红酒保服的店老板体贴的回到里间仓库,不愿再充当微妙气氛中的碍眼之物,给店内仅有的两位客人留下足够私密的空间
    他斜斜倚靠在成箱保存的未开封酒水旁,神情逐渐流露出凝重之色,眼底闪过一抹葡萄酒般瑰丽的暗红。
    那枚在青森临时制造的简陋结晶体即将失效,作为一次性用品彻底消散。而酒吧老板的意识会缓缓醒来,将身为入侵者的自己驱逐出这具身体。
    思绪混乱的津岛修治甚至都没能发现老板内芯换人了这一点。
    现世中,太宰治这一角色早已经被喜爱他的粉丝分析透彻。原作背景的前置条件不变,倘若在感情方面以织田作之助作为矛盾点,无论同人所产出的c为何,太宰治的选择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织田作之助对他的影响无需质疑,哪怕津岛修治失去了这段刻骨铭心的记忆,他依旧不会轻描淡写的将其舍弃。
    这也是当初津岛修治想要留在文野世界的根本原因。
    费奥多尔的意识抽离,气息冷寂到犹如一潭死水,只会为某位特别之人泛起波澜。
    并不是吃醋一类容易令人误解的浅显感情,费奥多尔是在担忧他的精神状态。
    为了某个或许从未存在过的虚幻之物,舍弃了平淡却不曾感到孤寂的生活。以厚重假面将空白面庞隐藏,在虚假的世界中停驻,甚至不得不受到木偶线的束缚。
    留在这个世界的代价太过高昂。
    遍布浑身各处自杀后的残留疤痕、戏剧高潮部分的暂时性死亡、来自涩泽龙彦的小刀、共喰事件来自死屋之鼠的枪击
    苦难过后,津岛修治真的能寻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吗
    还是说,即便是他也陷入了迷茫之中
    他决定修改剧本的后续内容。

章节目录

异能是智与障的我要如何求生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棋子小说网只为原作者咸鱼炖鸽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咸鱼炖鸽并收藏异能是智与障的我要如何求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