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事务了,江楚烟没有在意,就被谢石握着手,站在了檐廊的遮蔽里。
    雪在早间就停了,这时分天际晚霞璀璨,层层金红色叠在高大的宫殿脊上,说不出的好看。
    但雪后的风还带着几分凛冽,骤起时还有些雪粒被卷起来,扑在人的身上。
    江楚烟被谢石挡在身后,遮蔽了廊外吹来的风,只有一片坚实的暖意。
    谢石道“永州府城有三、四处别院,还有郊县的田庄,山里的温泉庄,去年建到一半你就进京了没有看到的霜湖别业我之前把装地契的匣子给你,你是不是都没有看”
    有辚辚而至的车辇在殿前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江楚烟自由的那只手握了握脸颊,有些羞愧“哥哥怎么知道我没有看我叫槐序和绀香整顿入了册,就没有自己瞧。”
    谢石牵着她向前走,江楚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到一声低笑。
    他在车前停步回过身来。
    江楚烟还在等着他前一个问题的回答,就被他握着腰抱了起来。
    少女身姿纤秀,对于谢石来说实在太过轻盈,让他抱着人也全然没有影响似的,抬脚上了马车。
    他从前就宠溺她,这样轻描淡写的抱来抱去,江楚烟已经习惯性地侧身伏在他怀里,让他抱得更加安稳一些。
    女孩儿幼竹一样纤细的腰,和腰肢以上花苞一样的饱满,都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谢石眼眸深深。
    他这样抱着她,已经上车坐了下来,却还是半晌都没有别的动作,也没有放她下来,让江楚烟莫名地觉得有些危险。
    她忍不住轻轻地动了动,道“哥哥”
    她不动还好,这样稍稍一动,却仿佛惊醒了什么似的,让横在她腰间的手臂锁得更紧了,好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一般。
    她坐在谢石的腿上,身形勉强能与男人一般等高,可以平视他的脸了,却也让谢石可以轻易地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滚烫的热气扑在她的皮肤上,好像是某种蛰伏已久的凶兽从沉睡中惊醒,露出獠牙试探着他的猎物。
    江楚烟整个人跟着没来由地颤抖。
    而这样细密的颤抖反馈在谢石的手臂和胸膛,与她紧密贴合的每一处,又让谢石跟着更加抑制不住心头的火焰。
    他道“阿楚。”
    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烈火中炙烤过。
    这声音里藏着太过危险的意味,让江楚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肩头蓦地一痛,也算不上多么疼痛,很快就生出了无端的温柔和酥麻,那一块细嫩的皮肉被噙在口中,反复地吮咬,分明好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噬下去似的,但力道又那么温柔,被人小心翼翼地控制着。
    江楚烟听见男人低沉的喘息,近在咫尺,将她耳根都浸透了。
    温热有力的手掌探进了斗篷,贴上了她的腰肢,又继续向上游移。
    江楚烟以为自己惊喘了一声。
    那声音落在谢石的耳中,却像是还没有断奶的小猫似的,说不出的低柔缱绻。
    江楚烟在昏昏沉沉之间,不知道车子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只知道男人重新将她横抱起来,而她挂着他的肩,一路寂静,只有风声隔着氅衣传进她的耳边。
    她被人安稳地放在了床帐之间。
    房中熏笼温暖,灯火辉煌,她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头顶上男人专注灼烫的视线,峻刻的面庞底下,仿佛有一座燃烧的火山,有什么翻滚着呼之欲出。
    她在朦胧之中下意识地向他伸出手去,想要抚平他眉心的情绪。
    那只手却在半路上被人接住了,她看着男人侧过头去,唇瓣吻过她的指尖,纤细的腕管,御寒的上襦不知何时褪了下去,罗缎轻柔的中衣袖口散落下来,露出一整条白皙的手臂,被人捧在掌心里。
    发上的簪钗被卸下,乌黑如锦缎般的长发披散下来,拂过少女纤秾合致的轮廓。
    洁白如羊脂玉的肌肤在墨色发丝的衬托下,显出惊心动魄的柔腻。
    谢石目光深深地黯了下去,如同黑夜将至时的海面。
    厮杀和征伐之后,那种无处安置的疲惫和冲动,在这一刻仿佛终于得以释放,在他胸臆之间激荡了一整日的情绪,都找到了归处。
    他俯下身来,鼻息和唇间的温度将自己都烫住了,少女却犹自将手环过他的颈,依赖叫着“哥哥”,将自己更深地蜷入这个熟悉的怀抱里。
    谢石握住了她的腰,迫使她抬高了身子,低头深深地亲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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