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
    两个人的声音叠到了一处,江汜目光幽凉地看着闻人亭,闻人亭也在端详着江汜,等到确定了江汜神色间没有情动之色,才揉了揉额角,微微叹了口气。
    她道“那个小姑娘,是谢石从小带在身边的,虽然名义上兄妹相称,但是小儿女动情,向来是藏不住的事。”
    她笑着摇了摇头,又看了江汜一眼,道“确实是一等一的好颜色,也幸亏你不是打她的主意。那小姑娘在谢石面前说话十分的有分量,倘若有机会笼络了她,自然也能把谢石握在手里。”
    “世间好颜色这样多,却不必要为了一个美人平白交恶于谢石。”
    江汜嘴角挂着讥诮笑意,目光平平地看着她。
    他们母子相貌绝类,闻人亭这样与他面对面坐着,看着面前的青年,几乎有种自己在照镜子,看见很多年前的
    微妙的错觉。
    她定了定神,在这刹那之间,忽然有某种异样的灵光在她脑中一闪而过,而当她再去回想的时候,却再也捕捉不到了。
    秦家是永州郡望,十分的富贵,做寿的老夫人是秦家的长辈,百岁人瑞之龄,加之又有贵为国朝长公主的嫡亲外孙女不远千里亲自来贺寿,秦家更把场面铺得极尽热闹,从一大早就开始陆陆续续有寿礼上街了。
    寿宴设在秦家颇有盛名的一处园林,位于府城西郊的太华园里。
    楚烟的马车进了园子,秦家的管事上前来稽查过请帖,就十分恭敬地请楚烟下了车“不敢对楚小姐不敬,只是园中宾客太多,车马行走不便,府中安排了肩舆和暖轿接引,还请小姐恕罪一二。”
    谢石并没有来赴宴,反而一大早就带着一部人马出门去了,天一庄来的另一位客人是宋誉虽然也只是个少年郎,但因为人尽皆知他是谢石的心腹,又握着天一庄的钱袋子,受到秦家的邀约也是理中之事。
    客随主便。
    楚烟无可无不可地上了暖轿。
    秦家果然想得周全或许也是为了彰显排场,连宾客的随侍都妥帖安顿了,轿边还跟了个笑容可掬的管事娘子,十分热情地同楚烟说话“我们家太夫人早就听过楚小姐的令名,小姐为人低调,这些时候总不曾见小姐出山走动,太夫人时时都要叨念。这一次听说楚小姐要来,心里别提多欢喜了”
    楚烟心里想着谢石早间出门时说的话,管事娘子的话像是从她耳边擦过去似的,并没有听进去,只是微微地笑。
    那管事娘子见她不接茬,面上并不显恼,只是也识趣地闭了嘴。
    男客和女客在月亮门前分道扬镳,楚烟的暖轿被径直抬到了女宾汇集的明水楼前,但楚烟迈下来的时候,还是看到有两个年轻男子被侍女拥簇着,正从明水楼里走出来。
    楚烟微微低下头避过了脸,到那人走了过去,才跟着接引的侍女进了门。
    “天一庄的楚小姐到了。”
    管事娘子笑盈盈地说了句话,已经有四、五位夫人从内间迎了出来。
    明水楼前的甬道上,穿着紫色团花圆领袍的年轻男子回头看了一眼。
    惊鸿一瞥的少女身影已经消失在楼中,那人转回头来,又看了身边沉默的同伴一眼,忽地微微笑了笑,道“如此殊色,也不知是谁家佳人。”
    他见同伴依然一副无动于衷的脸,不由得笑着勾了他的肩,道“阿汜,你怎么如此的无趣。”
    江汜没有如何动作,只是肩头微晃,已经脱开了他的手臂,而紫衣人却不依不饶,手肘微沉,重新扣了上去。
    两人在甬路扶疏的花木之间,竟然顷刻过了四、五招。
    “算了算了。”紫衣人分明先动了手,这时却仿佛大度似地收回了手,道“不和你闹。”
    江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脚下步伐加快,很快就把他甩在了身后。
    那人目送着他的背影,忽而唇角一挑,再次回过头去向明水楼中望了一眼,眸中神色莫辨。
    有侍卫悄然出现在他的身边,道“侯爷,京中白小姐有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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