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座道观,里面供奉着三清祖师,还有留着长发的道长们。
    山顶除却一座塔,最高处生者一株几人合抱的梧桐树,树枝上挂着密密匝匝的红丝带,都是用来祈愿的,由山腰的道长们管理。
    灵不灵不知道,但凡是爬上山顶人,大多都会买一条写上愿望,挂在树上。
    说起来也很奇怪,佛塔和道观并生存在一座山上,怎么看都不够正规。
    江燃坐在石头上喝水,沈过坐在她对面,太阳一晒,懒洋洋的,眼睛半阖着,像是只偷懒的猫咪,要睡不睡的。
    江燃戳戳他的膝盖“怎么办,要是段星游一直不放弃的话,要一直这么假装下去吗”
    沈过睡意没了一半,半撩起眸子,哼了一声“那你有别的办法他是个疯子。”
    也是这么回事,江燃有点烦躁,甩不掉的牛皮糖,还是个随时会发疯咬掉人耳朵的牛皮糖,她得罪不起。
    她没想过早恋,段星游也不是她喜欢的样子。
    沈过换了个姿势,又懒懒的开口“左右不过两年,就这么对付过去吧,等你上了大学,他总不会跟着你。或许不用两年,他就转移目标了。”
    江燃抱着水杯,鼓了鼓脸蛋“那我一会儿写个愿望,就写希望段星游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也别喜欢我。”
    “说出来的愿望就不准了。”沈过轻嘲一声,睁开眼睛看着她“不想被他喜欢,那你想被谁喜欢”
    江燃看着他潋滟的眼波,一时间语塞,心跳像是快了一拍,死死的抓住杯子,迟钝一会儿,才木然的摇摇头“没,没谁。”
    沈过又将眼睛闭上小憩,心中暗哂自己是疯了,什么不着调的话都说得出口了,心跳却快了许多。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儿了,一定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他皱着眉烦躁了许久,最后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尘土“继续向上走吧。”
    江燃没什么意见,她也休息好了。
    “等等。”江燃从包里拿出防晒,“再来一次。”
    沈过表情不怎么友善,一副你很烦的样子,却把眼睛闭上,手伸了出来。
    冰凉的水雾喷在脸上,他的睫毛下意识颤了颤,像是翩飞的鸦羽。
    安舒冬是个从来不会为难自己的人,既然爬不上去,就别爬了,上头也没什么好看的。
    她找了块儿风水宝地盘膝坐下,“就这儿吧。”
    段星泽气喘吁吁的把她的包往地上一扔“你不往上爬了”
    安舒冬啧了一声,嫌弃的看着他,“你平常挺机灵的,怎么到这个时候就一根筋了”她掰着手指给他数算“你看今天咱们放一天假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好好休息,放松一天吗,开心快乐不就行了非得爬到山顶才叫快乐”
    段星泽气喘如牛,盘腿坐在她对面“那你说怎么得到快乐”
    安舒冬眼睛一亮,从大包裹里拿出小烤架,肉块调料和煤炭,略微有点惋惜“可惜了,燃燃不在。”
    “我就说这么沉跟装了石头一样,没想到你还真往里面装石头了”段星泽从她手里夺过一瓶脉动,顿顿顿喝了半瓶,抱怨说。
    “你打火机呢”
    “有病吧,谁爬山带打火机你不会没带吧”
    走到半山腰,路过道观,道长正在道观前的空地种菜松土
    道观门大开,烟熏袅袅,正对着三清祖师的塑像,看起来庄严隆重,就连门前师傅挽着裤腿种菜都衬的禅意许多。
    江燃扯扯沈过的衣角“你要进去看看吗”
    沈过扯扯嘴角“江燃你马克思都学哪儿去了搞起封建迷信了”
    “路过就看看吧,虽然不信,但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神学这种东西神神叨叨,信则有不信则无,大多数是求个心理安慰,江燃纯粹就是好奇。
    大多数人对这种神秘的地方都存有好奇敬畏,江燃也不例外。
    沈过虽然对此嗤之以鼻,但还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门前种菜的道长见着他们,从菜地里出来,行了个揖礼,“小友要来进香吗”
    江燃点点头,“需要供奉香火钱吗”
    道长和蔼的笑笑,又一礼道“心意到了即可,祖师在上有灵,自不会计较黄白俗物。”
    作者有话要说说起来,我下本真的想写美艳凶残女道长,但要是预收不高,我就滚回老家继续写古言
    再次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富强明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感谢在20200503 21:37:2920200506 23:28: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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