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三个数你再不放开别怪我翻脸”韩深火了。
    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松, 指间力道更重将他摁下,似乎隐隐被挑起兴奋难忍的侵占欲。
    问他话也不答, 韩深快他妈气死“姓陈的你疯了是不是”
    屈腿蹬他, 大腿撞入陈尘两腿之间,无意碰到某鼓胀的东西, 随即听到压抑的闷哼。
    “”
    韩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惊讶了一会陷入人间迷惑,丝毫没意识自己刚咬那口杀伤力多大。
    “你对空气也能发情”
    陈尘快气笑了“信不信我当场日你”
    边说,往他锁骨加重了撕咬力度, 边等待这阵冲动消失。
    咬的也不太重, 但韩深就是不舒服,屈膝往他身上顶“卫生间在那边, 趴着我咬什么你是狗啊”
    陈尘快没劲了又被撩拨得没办法, 上床给他摁住,嗓音微喘“老实点,别动”
    “爷笑了,叫谁别动”
    韩少爷别的没有就逆反心理重, 翻身给他反压在床,一脚踢过去, 陈尘躲开后腕部用力,顷刻间视野错位, 韩深被扳着肩重重摁回枕头。
    繁复的灯饰让人眼前纷乱。
    韩深喘了会儿气,感觉自己跟陈尘认识以后,道德感是越来越薄弱了。
    比如现在心情不过是“陈尘当我面硬了啊, 这”要换以前跟谢之航在一起,不得皱眉啐一口下贱
    “你到底为什么,突然”韩深盯着天花板,尴尬得问不出话。
    陈尘听到这话从枕头偏脸看他,心还在跳。
    小孩舔的太可爱了,没人顶得住吧应该喝醉四处散发魅力还没自知之明。
    陈尘似笑非笑抬手扣住他下颌,窄小下颌骨形精致,皮肤也光滑。
    “小骚货,勾引了人没点自觉”
    “”
    韩深喉头这句“别碰我”直接给恶心没了。
    操
    印象中陈尘偶尔的确会变得极鬼畜邪魅,但这句话实在尺度太大,不止是骚,简直令人作呕
    韩深难以置信盯了他一会“你有色情网站吗”
    “”
    “去看吧,跟你聊天挺他妈烦的。”
    “”
    陈尘经过刚才的事不觉犯困,抓起被子一角,“我睡一会再下楼。”
    同床共枕。
    韩深脑子逐渐清晰,反倒一点也不困了。
    耳边陈尘的呼吸均匀下去,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人开始翻身,一只手臂懒洋洋横上他的腰。
    韩深想起刚才那事。
    看着人硬是什么感觉
    哪儿招他来劲儿了
    锁骨刺痛隐约残留着,两颗牙印痕迹清晰,陷了一抹红晕。
    刚才陈尘咬着咬着,还探出舌尖舔了舔
    这暧昧字眼让韩深脸有点热。
    作为新时代青年他对gay不gay什么的很看得开,没拘束,但不明白陈尘行为算不算正常操作。
    讨厌排斥恶心吗
    真没有。关于陈尘的回忆总让他不觉失笑。
    白衣贤者是全世界独一份的狗逼。
    跟他相处特开心,有不愉快陈尘很快能哄好他。
    刚才的事情算什么陈尘看似多情,实则过过嘴瘾不会喜欢谁,往感情那边扯有点牵强附会。
    以前也见谢之航硬过,除了莫名其妙之外没别的。
    这事就是普通擦枪走火吧,韩深寻思后下了决断,安心睡觉。
    也许是睡前进行了太多心理活动,睡着后韩深破天荒做了个离奇的梦境,梦见在陈尘家的天台,攀附墙壁的蔷薇花开灼灼,瓦蓝天色下香气浓醉,春风软醉。
    “操、轻点”
    纤瘦脚踝向上绷紧,被一双手强势按压在墙,浑身的白皙肌肤因繁花而映色斑驳,似乎身体也随之绽放
    韩深睁开双眼,满头冷汗。
    咚咚咚
    心如擂鼓,房间已经到了傍晚,暮色熏浓。
    操,操,操韩深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盯着镜子感觉到心慌气短。
    梦里的感觉,和现实中完全不一样。
    那种撕裂般的冲击感来得比现实更真实。
    让他莫名地慌张。
    韩深心情顿时有点不好了,洗脸平静后出来见陈尘还抓着被角睡觉,眉弓蒙着一片淡淡的阴影,双眼愈发细长缱绻。
    被韩深不开心弄醒时陈尘挺迷,嘶哑低语“嗯”
    韩深垂下视线看了他一会,不想说话。
    凭什么梦里你操我
    这个世界会好吗
    陈尘半闭着眼坐了半分钟,从挂机状态恢复成超高速运行“我发现你最近小脾气有点多。”
    “”
    韩深心说你做个这样的梦试试
    陈尘掀开窗帘往下瞟了眼“他们人呢都走了”
    “六点了。”
    “居然这么晚了”
    陈尘没想到一觉睡这么久,拿起手机,看到了一个小时前组里的消息。
    咕咕咕组长,看你和小韩哥哥睡的正香,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走了滑稽笑jg
    咕咕咕图片
    当时大家看天色已晚,打算叫上陈尘一起各回各家,不过听说李斐经历后没人敢来独自撞破他俩的好事,于是约定一起上楼。
    推开门就见他俩睡在床上,陈尘手还搂着韩深的腰,韩深双手搭在他胸口,是个欲拒还迎的外推姿势,脸却轻轻靠着。
    画面琴瑟和鸣,如鱼得水。
    李斐“走吧别影响尘哥留韩哥家吃软饭,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顾辛“嗯嗯嗯嗯哦哦。”
    章鸣拿出手机“等等。”
    连拍几张,一群惯会察言观色的人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咕咕咕嘿嘿嘿嘿,总之呢,你跟韩哥保重身体,年轻也不能挥霍,好自为之好自为之。
    “”
    陈尘收拾东西“我也要回家了。”
    韩深靠着窗户看他“不然留下来住一宿现在挺晚了。”
    陈尘停下动作,大概思索了001秒,点头“那我住一晚。”
    韩深“其实现在回家也来得及。”
    “你撵我”
    韩深笑了“不敢。”
    晚上这顿饭就没中午那么吵了,佣人呈菜上桌,陈尘拉开椅子坐下“你爸妈还没回家”
    “我爸,开拓海外市场常年到处跑。我妈也有她的事业,很晚回家。”韩深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你就这么想见我父母”
    陈尘微笑“是啊,毕竟都睡一张床了,也该见见父母了。”
    “”
    算了,偶尔想占占他便宜,简直自取灭亡。
    吃完闲的无聊,陈尘主动提议“你带我到处逛逛吧,你们家挺大的。”
    韩深起身,不置可否“房子大有个屁用,家里没人。”
    说完意识到陈尘家才是真没人,韩深静了一下,不过陈尘好像完全没在意,对门外兴致淋漓“逛逛院子。”
    沿草坪走到室外游泳池,陈尘一直若有所思四下打量,看的韩深想笑“你看风水走穴呢”
    “不是,”陈尘笑着比划了一下,“刚来我就觉得,这儿跟我爸在外面的家挺像。”
    “你爸不是教授国外工资高”
    陈尘摇头“之前是,后来不是。”
    陈书溪起初在国外常春藤大学任教授,属于美帝高价留下的高科技人才,卖电子科技专利收益不菲,后来开了公司,靠高新技术发家致富,身价暴涨。
    “你爸,听起来挺叼”
    “嗯。”陈尘对他没什么好说的,公事公办介绍,“清华少年班,天才,核心期刊常客,拿过很多奖,最新版教材已经有他名字了。我一直说我很普通你们还不信。”
    “”
    韩深舌尖顶了顶腮,感觉牙疼。
    想咬人。
    “不过智商跟人品没关系。”陈尘平静地补了一句。
    记忆力太强不好,想忘掉的东西遇到相似环境会不由自主忆起。陈书溪被谴责接受祖国辛苦栽培结果为他人作嫁衣裳,回应了两个字自由。
    跟多个女人做爱不会被道德谴责的自由。
    堂而皇之腐朽堕落的自由。
    那年寒假陈尘说不清第几次拒绝他去美国的邀请,禁不住陈书溪好说歹说,我们很久没见面了,爸爸快忘记了你的样子。犹豫很久,跟庄念莺撒谎去冬令营,只身奔赴远洋。
    父子间相处很无趣,陈书溪本性复发得比他想象还快。别墅开狂野派对,估计怕孩子看见影响不好,他给陈尘被锁卧室里禁止出门,但是忘了紧闭窗户。
    所以看见了。
    女模、色情明星、外围女,五颜六色的聚游泳池里花里胡哨乱搞。
    但陈尘镇定自若毫不惊慌,少年心理也并未受创,陈书溪狂妄散漫、游戏人间的性格,他从小十分清楚。
    可这段本就淡薄的父子之情,似乎更无趣了。
    花房种满玫瑰,牡丹蔷薇芍药开了半面墙,是沈岚最喜欢的富贵花。估计带陈尘来这儿他会高兴一点,韩深推开门,扑到脸上的暖风比室外热了一个度。
    陈尘指尖从花蕾上拂过,取剪刀修掉几株杂枝,看韩深比他还惊艳地四处乱逛,笑了“你平时不来”
    “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你这么喜欢花。”韩深觉得没毛病。
    想想他家天台上那一地的花,陈尘挺得意“我养花还没养死过。”
    韩深给他竖大拇指“牛逼,你比中老年人还稳妥。”
    陈尘不喜欢这话“意思只有爷爷奶奶才爱侍弄花草”
    “那不然”
    “狭目之见,只能窥彼。”
    陈尘懒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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