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无论什么世界, 也无论什么时代,什么身份。人, 都应该保持一颗勇于探究的好奇心。
    就像现在这样
    在颜颜说完那番惊世名言之后,现场一片安静, 在场每个人的脑海中都缓缓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每个人都在快穿界之光颜颜的带领之下, 保持了水平程度极高的好奇心。
    他们真的应该去给颜颜送特大号锦旗。
    懵逼的一群人们, 现在可想不起来什么锦旗不锦旗的。他们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们刚才都听到了什么
    向来温柔贤淑的王妃,让王爷弃武从舞还说练剑没意思, 不如跳秧歌
    就比如来接颜颜回院的丫鬟凝香,她原本正眼中含泪,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受尽苦难折磨的主子。
    现在
    她只能发挥自己最大的毅力,来扯平自己想笑的嘴角。
    而作为被颜颜点名的当事人,顾文昊拿剑的手猛地一抖, 险些削掉自己一缕头发。
    “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他现在才知道, 原来之前对方那不善言辞的内敛并不是一件坏事。
    比起现在这种一开口就能把人气得半死的嘴炮,顾文昊宁愿颜颜像以前那样老实闭嘴,千万别说话了。
    颜颜这张脸,是艳杀四方倾国倾城的脸;颜颜这个人,是起手惊鬼神, 落笔震天地的强大;而颜颜这张嘴
    是德云分社的嘴。也是麻雀打着快板说着相声念着劝学送来的嘴。
    让她不说话,简直是剥夺她的快乐源泉。
    “我可是在非常认真地向你提意见,”颜颜一本正经地回答,“之前你不是经常抱怨,说我一点都不了解你的喜好, 也从来说不出什么有意义的评论吗”
    “所以经过一番慎重思考,我才提出了这样一个有价值的意见。”说到这里,颜颜还笑着点了点头,看起来是对自己刚才的那番提议非常满意。
    “王爷你应该非常感动才对。”现在这些目标人物,一个比一个固执,完全都不懂得虚心听取他人意见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虽然对以顾文昊为主的目标有些失望,但作为一个敬职敬业的执行者,颜颜还是再次总结了一遍自己的提议“舞剑是没有太大前途的。做人要有亮点,亮点你懂吗”
    “白衣飘飘的少侠剑客太多了。但是跳秧歌的王爷你绝对会是第一个。”
    白衣剑客男主实在是太常见,很可能会看完就能忘,很难给读者留下深刻印象。
    但改成跳秧歌就不一样了,绝对能让读者们时隔多年都还能记忆犹新。
    说到这里,颜颜又转头看向站在廊下的庄怜雪,“你会弹琴对吧”
    被颜颜这么用眼睛随意一扫,庄怜雪竟然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这种摄人的气势和诛心的手段,哪里还是之前那个任由她随意拿捏的王妃。
    庄怜雪心中暗恨,她之前明明眼看就要除掉这个眼中钉了,谁能想得到她的命居然那么硬,被折磨了三天都不死而且自那之后,她的态度就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硬。
    如果不能一击必死,那敌人的反扑必定会是恐怖可怕的。
    她的思绪转了一番后,才回答“对。”
    声音抖得像是受了惊的鹌鹑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她在颜颜这儿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这个朝代的女子们仍讲究那种琴棋书画的才艺。
    原主本是朝中重臣之女,自然从小受着各式最好的教育,有一手好琴技。
    可惜庄怜雪也擅琴。而原主这个炮灰又怎么可能比得过女主呢。
    所以原主的一手好琴技,从头到尾只有两个作用1、为女主铺路,抛砖引玉,让女主接下来的表现显得更加惊艳。2、被女主碾压,让女主成功完成打脸炮灰女配的伟大成就。
    “这个也没有亮点,我觉得以后你可以去练练铜锣。”
    那这一对男女主的配置可太绝了。
    以后一出场就是
    敲起锣来打起鼓,另一个人在跳秧歌。
    颜颜都已经非常负责周到地想要怎么描写了
    只见那白衣剑客携着一名身材纤细的娇弱女子立于众人面前,敌人近在咫尺,两人却不慌不忙,缱绻温柔地对视一眼,眉目间尽是知己生死相随亦无悔的坚决。
    白衣剑客从袖中掏出一块白绸,向空中一抛,双手熟练地借助白绸。柔软的布料在他手中却如有生命,灵活地舞动了起来并灵活熟练地为大家跳了个秧歌。
    而另一边,娇弱可人的女子摸出一枚铜锣,开始敲。
    这才是能够让人一眼惊艳、见之不俗的男女主出场。
    非常不错。
    就算颜颜以后把王府给拆了,这两人也还能上街卖个艺养活自己。
    可惜了,颜颜这样发自内心并且非常实用的提议,并没有被顾文昊和庄怜雪所接受。
    顾文昊脸色铁青,握着剑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如果不是因为他还记得今日入宫时听到的那些数落,恐怕早就已经冲动地再次动手把颜颜变成挂逝了。
    这样一想,顾文昊的心里猛然多出了些不甘与愤恨。
    他贵为王爷,竟然连处理内宅小事都要畏手畏脚
    一个人自负情绪的主要来源多半是;过于膨胀,没有对自己没有任何b数。
    在京都这种地方,几乎处处是贵人。顾文昊也只不过是个仗着祖上有从龙之功而得以封王的异姓王而已,他本人二十多年了都没有任何值得夸赞的功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降等袭爵。
    人家正经王爷都还要小心地生活呢,他倒是一副酷炫吊炸天的王霸之气,真就谁也不放在眼里了。
    “姐姐这话说得不对,”庄怜雪立刻察觉到了顾文昊的不满与愤怒,她故技重施,趁机上眼药,“兴许我的琴技是不如姐姐,所以姐姐才会这样呵斥我但王爷的剑术却是真的高超”
    她一边说,一边用认可和理解的眼神看向顾文昊,“王爷一直渴望为国分忧,上阵杀敌,于是日日苦练武艺。王爷有如此远大的志向,纵使我们身为女子,也应该与王爷一样,为王府为国家分忧才对”
    这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听得顾文昊一脸感动。
    他就知道,就算其他人都不理解他,但怜雪却是他一生知己。他们相识多年,是真正意义上的灵魂伴侣。
    想到这里,顾文昊又愤愤地看了一眼鸠占鹊巢的颜颜。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原先的母家还算有些用处,他又怎么会让她霸占了这本应该属于怜雪的正妃之位。
    颜颜难得没注意到顾文昊的眼神。
    这对于颜颜这种级别的执行者来说,实在是非常少见。
    但是也可以理解,毕竟颜颜正被刚才庄怜雪的说法雷得风中凌乱。
    “”上阵杀敌,苦练武艺
    作为曾经真上阵御敌为废太子打天下报恩的颜颜,她觉得这两个人不如立刻杀青,这绝对就是他们为国家分忧的最好方式了。要不就早点按照她刚才的建议,一个改去跳秧歌,另一个改去敲锣,在艺术领域上再创新高的可能性,绝对比成为名将的可能性高处很多。
    就这轻飘飘的剑法千万不能让鬼切和妖刀他们几个看到。
    实在辱刀辱剑了。
    原著中倒也有这样的设定。顾文昊一心想要建功立业,登上高位,成为朝中重臣,青史留名。
    可是异姓王向来都是帝王们防备的对象,顾文昊可以做闲王,可以被朝廷养着,却绝对不可能掌握兵权这么重要的权利。
    原主和原主家里都对此事看得透彻,所以经常规劝顾文昊,让他放弃这一心愿,转而做个文臣也好。却遭到了顾文昊的厌恶和反感,觉得他们侮辱了自己的志向。
    而只有庄怜雪的鼓励,能让顾文昊找到被理解的共鸣感。这让他更加笃信,庄怜雪是自己的爱人,更是自己的知己。
    看起来的确是一出只有我懂你的煽情大戏。
    实际上庄怜雪懂什么,她只是当丫鬟当惯了,无论顾文昊说什么,她都是是是、好好好,然后拿着敬仰钦佩的眼神盯着顾文昊而已。
    颜颜此时的无语心情,却被庄怜雪曲解为了不知所措的无言以对。
    这朵青梅小白花非常熟练地继续咄咄逼人,她屈膝做出一副要倒身下跪的姿态,楚楚可怜地求饶道歉,“姐姐纵然心中对我有怨有气,但也请姐姐不要将怒火发泄到王爷身上”
    一个人人皆知的热知识
    主角但凡受苦下跪,那就一定要天降大雨,然后另一个主角还一定要赶过来安慰,两人联手上演一副虐恋情深的感人戏码。
    这个定律就和跳崖不死、丝血反杀一样,都是主角光环中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
    而很明显,这一定律也完美契合现在这一世界。
    庄怜雪一要下跪,顾文昊就迅速抬手扶住了她,“跪她做什么她哪里配让你下跪”
    而庄怜雪的回答也非常符合她无辜体贴小白花的形象,“不,是我惹怒了姐姐,我一定要向她道歉”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天就已经迅速阴了下来。
    颜颜抬头看了一眼,感觉只有自家雨女那凡哭必雨的功力能够与庄怜雪一战。
    这哪里是下跪求饶,分明是大型求雨仪式。庄怜雪有这样的本事,在王府里宅斗干什么以后走街串巷移动求雨不更好。
    嗯这么一说,这就和秧歌与敲锣连上了呢。
    求雨总不能只干巴巴地下跪求吧。
    配上顾文昊的秧歌,再加上她自己敲起的锣,这才是一场有模有样、排面十足的求雨仪式。
    颜颜一边在心里把两人的未来安排得明明白白,一边再度掏出了赤舌这一百试百灵的神奇buff。
    主角下跪就必定下雨的设定也太没有亮点了。
    搞点新鲜的。
    下跪打雷吧。
    反正这两者都是一个体系的,不算修改主角光环。
    于是在顾文昊和庄怜雪还围绕着跪不跪、要不要跪这两个主题说废话的时候,一道惊雷闪过,直中顾文昊头顶。
    “”
    这让原本还你侬我侬的苦鸳鸯,瞬间傻在当场。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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