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割破。
    “跟我一样。”托比说“我没女人就浑身难受,希望我走了之后监狱里的美妞们能怀恋我的大”
    “她们不一定怀恋你的,但一定怀恋你给的大,麻和钱。”哈基无情捅破真相。
    “你是对的。”托比挺有自知之明。他样貌不错,但这不足以让见多了诡诈之辈的女狱警爱上他。
    她们像服侍皇帝一样服侍他,为的只有从他这里得到毒,以及钱。
    哈基把手里的药抛给托比,突然,他皱眉“很多人在跑。”
    杂乱无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是人群在被野兽追赶。
    他随手揪住一个跑过的人“怎么回事”
    “有人在屠杀”那个犯人惊魂未定地说。
    屠杀哈基皱眉“哪个疯子进来了”
    斗兽游戏禁止屠杀,因为那些强者如果将稍弱小一些的犯人杀光,那些观众就将少了很多乐趣。
    他们要看斗兽,而不是毫无意义的单方面虐杀,那些一时的鲜血固然刺眼球却少了势均力敌的精彩。
    是两只猛虎搏斗精彩,还是巨龙直接吞食虎群精彩
    不言而喻。
    因此哈基才会如此惊讶,那家伙肯定是个疯子直接无视游戏屠杀。
    会是谁呢哈基记忆力里没有这样的人,不对。
    有一个。
    但那怎么可能呢
    奚白不可能这样做,这对他根本毫无利益可言。
    但很快,哈基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确实是奚白。
    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嘘,不要跑。”
    接着就是犯人撕心裂肺的惨叫,难以想象他遭受了怎样的痛苦。
    骨头碎裂的声音就在哈基前方数米外响起,恐怖的声音听的人牙缝泛酸。
    奚白哼着轻快的小调。
    那是西区的一首民谣。
    “我的小猫饿了,它瘦的皮包骨。
    它冲我悲伤地叫唤,黝黑的眼注视着我。
    给我点吃的吧,亲爱的主人,主人。
    我心痛如被子弹击中。
    我为它寻找食物。
    小猫,小猫,房屋残骸中剩下的弹壳可以吃吗”
    奚白捏碎一名犯人的喉骨,从他身边拾起滚落的药瓶。
    “小猫,小猫,尸体脚上的烂皮鞋可以吃吗”
    奚白脸上挂着微笑,拔刀走向前方,刀尖对准慌忙逃窜犯人的后背。
    瞳孔隐隐泛起猩红。
    “小猫,小猫,我什么都没找到。天上飞过的奇怪大鸟可以吃吗地面飘摇的红色花丛可以吃吗
    地上的弹坑真像一粒粒坚果,。
    处的爆炸声盖住一切,我听不见你的叫声了。”
    “我听不见了,看不见了。”
    奚白漠然的瞳孔映出从刀尖低落的鲜血,他从血泊中捡起药瓶。
    微微咧开的唇缝中飘出怪异忧郁的曲调。
    “大鸟吐下的东西炸伤了我,我的小猫,我还没找到我丢失的手和大腿。我没办法回到你身边。”
    “我的生命从破碎的缺口中流逝,小猫,爸爸妈妈在冰箱里。”
    “我的血都浪费在坑洼的大地上,不然也许可以解你的渴。”
    “呼呼你看,那是什么”
    “一个孩子的尸体。”
    “他残破不堪,他皮包骨头。他向着一个方向伸出手,背后拖出长长的血痕。”
    “他的心在哪”
    奚白站定。此时他脸上的恶鬼面具沾满了血。
    恍如恶魔刚从地狱钻出。
    哈基拦在他面前,接下了民谣的最后一句“他的心被猫叼走了。”
    奚白微笑着鼓掌。
    “很标准。”
    “你在干什么”哈基问。
    “你违反了规则。”
    “我在给小猫找吃的,找小鱼干一个小鱼干,换一个吻。”奚白说。
    “你疯了”哈基压低声音说“你被那家伙洗脑了吗他在利用你你违反了规则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这些都不重要。”奚白平静的说“我只知道我的猫咪饿了。”
    “狗屎,你这个疯子,你病的不轻”哈基说“你要毁了自己吗”
    “你在说废话,我本来就是疯子。”奚白歪头,咧开一个笑。
    不同于平时的温和,而是带着强烈愉悦的病态笑容。
    “你想让霍尔抓住机会对付你吗”托比也站起来。
    他从他老爸口里了解过奚白和斯图尔特的恩怨。
    “所以”奚白如同一个被妖妃迷得昏头转向的昏君“别拦在我面前。”
    他举起刀,刀尖对准两个拦路的人。
    哈基和托比脸色难看,准备和奚白动手。
    虽然一定打不过,但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奚白犯错。
    一个站在黑暗阴影里的人爱上站在光下的人,多可笑
    “你忘记你最憎恨东区人了吗他给你吃了什么让你中毒了一样。你会被那个心脏冒黑血的东区人害死的”托比说“还是说,你这混账忘了你母亲的事”
    他试图劝说奚白清醒。
    他原本以为查理斯对奚白来说也只是一只可有可无的宠物,但现在看来他想错了。
    奚白这种没有感情的怪物一爱上更加可怕。
    他并不知道有个词叫恋爱脑。
    不巧,奚白就是。
    “我母亲我抢到一个东区男人当老婆她会高兴的。”奚白面无表情“再不让开我就连你们一起杀。”
    “该死,谁能劝住这个疯子”托比简直绝望。
    奚白绕过他们就要去追杀其他犯人。
    “等等。”这时,他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奚白站住了“小猫咪不乖。”
    他看着走来的查理斯,凤眼冰冷。
    辛辛苦苦绑的礼物结被小猫挠坏了,下次一定要绑的更紧一点,勒的皮肤微微凹陷下去勒出发红的痕迹。
    这样,小猫就挣脱不了了吧。
    查理斯莫名背后一寒。
    他刻意忽视来自奚白的灼灼视线,看向托比两人。
    即使看不见对方的脸,凭声音他也确认了他们的身份。
    “托比,你这次是打算出狱。”查理斯说“而且我没猜错的话你父亲现在就在观众席上。”
    托比是他老爸唯一的儿子,他要出狱他爸必然会亲自来。
    而且查理斯曾与那位西区第一毒枭有过一面之缘,对方很谨慎,并且宠爱孩子也是出了名的。
    所以,他肯定会来。
    不仅会来而且必定插手游戏。
    因此,查理斯猜测托比手上有解药。
    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托别可能根本没注射毒药。那自然也没解药。
    “是。”这就是事实,托比没必要否认。
    黑暗中,他充满敌意地注视着对面。
    他讨厌这家伙,除了他天生讨厌虚伪的东区人,还有就是查理斯成了奚白的爱人。他酸。
    “你有解药。”查理斯语气肯定地说。
    “是。”托比坦然承认了。
    “蠢。”一旁的哈基低声说。
    托比先是一愣接着回过味儿来,查理斯根本不知道他手上有没有药,就是在诈他
    他还傻乎乎应了。
    草东区的心都脏
    哈基补刀“地主家的傻儿子。”
    托比简直想一枪崩了他,统一阵线懂不懂你帮腔查理斯干嘛
    但这话他绝对不会在查理斯面前说出来,不能在阶级敌人面前示弱
    真正令他崩溃的是奚白笑出了声。
    “我就喜欢宝贝冒坏水的样子。”奚白夸查理斯。
    查理斯被他肉麻的语气搞得不自在,咳了声,抬手。
    咔哒。
    枪口指向奚白的脑门。
    “把解药交出来。”查理斯笑的傲慢又得意。
    像偷了腥的猫,在主人严防死守下,漂亮地一扑,叼走主人桌上的鱼。
    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主人懵逼的脸,舔舔爪子。
    哈基和托比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操作这两个人怎么突然内讧了
    奚白被枪指着脑袋,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慌乱的痕迹。
    “宝贝,别闹。”他凤眼微眯。狭长的眼尾拉长出危险的痕迹。
    枪是查理斯从他身上摸走的,他当然发现了,只是没有点破。因为他想看看宝贝会拿这把枪做什么。
    现在,查理斯的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宝贝拿枪指着我的样子,真是格外让人兴奋。
    “我看你旧情人一堆,很爱沾花惹草啊,变态主人。”查理斯拿枪指着奚白,底气瞬间足了不少,甚至想反压奚白一头。
    他故意无限暧昧地说出主人两个字。
    奚白眯眼“小猫,喜欢吃柠檬牙不酸”
    我酸不存在的。
    我查里斯,万人迷男人,不可能酸的。
    我要什么男人女人没有,至于酸一个变态
    “你自己不干不净还不让人说”查理斯毫无察觉自己的酸味儿都快溢出屏幕了。
    “还有你这两个前任,啧啧,眼光真差。都找的什么人。”
    躺枪组哈基,托比,这种膝盖中箭的蛋疼感是怎么回事
    “哈基,你觉不觉得我们有点多余。”托比说。
    “自信一点,把你觉不觉得去掉。”哈基说。
    “喂,你凭什么说我”托比不能接受这种评价“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一身黑血,表面冠冕堂皇人模狗样,其实比谁都脏”
    “闭嘴。”查理斯说“你老爸才有资格跟我这么说话,算起来你还应该叫我一声查理斯叔叔。”
    “狗屎”托比口吐芬芳。
    查理斯冷哼“把解药交出来,托比侄子,不然我就开枪了。”
    被枪指着的奚白神情诡异,这算什么好像哪里不对
    跟我设想的情况有点不一样
    “你想白嫖我。”他声音冰冷。
    亲亲没有了。
    奚白,一如既往地准确偏移了重点呢。
    “对。”查理斯好了伤疤忘了疼,胆子很大地挑衅奚白。
    作者有话要说补了
    被迫更六千qq
    喵
    在吗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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