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哪里能喝。”皇后心想这人真好看,境宁王怎么舍得把她咬成这样。
    “那真是可惜,娘娘若能喝,一定会喜欢。”
    “是吗,那下回我问陛下,还有没有了。以后一定尝一尝。”
    翊安弯弯嘴角“娘娘提醒他多酿些,日后你们月下共饮,最是合适。”
    皇后信以为真“好的,姐姐。”
    翊安笑着伸出手,本想摸摸她的脸,一想都快是孩子的娘了,于是落在了肩上。
    皇后还在蹙眉盯着她的嘴,不放心地说“我让御医配些药给你敷上,好得快些。”
    翊安连忙摆手,若闹得人尽皆知,那她还能见人吗
    她安慰道“娘娘你看着严重,其实不怎么疼,这两日便能消了。”
    皇后点头,在翊安以为这茬过去时,她又附在翊安耳边,犹疑地问“他总这样吗”
    这还在宫里头呢,便欺负起公主了。
    皇后忧心忡忡,不安地打量翊安一遍。
    那眼神就像在说,你露出来的尚且如此惨,衣下的地方不会更严重吧。
    翊安看她眼神就知道她想歪了,齐棪虽不是个东西,可也不是禽兽。
    连忙让她打住,“他若是常常如此,我傻吗,任他欺负我什么脾气娘娘还不晓得。放心吧,意外,他不是有心的。”
    其实他就是有心的,小气得很,她只不过夸了郑昀几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着吧。
    “也是。”皇后放心地笑笑,翊安的性子哪里要她操心。
    翊安道“娘娘有孕在身,少忧心些,可有哪里不舒服”
    “胃口还好,就是身子懒。”她柔柔地说“陛下安排得妥贴,旁的一切也周全。”
    翊安交代“这是玉奴与你的第一个孩子,很是重要,定要仔细着。”
    “我晓得。”
    皇家的孩子,生来就比别人难些。从在母亲肚子里,到平安长大成人,这中间都是艰难。
    她也的确提心吊胆,还好陛下足够用心,让她心安下大半。
    “我与娘娘说个故事吧。”
    “故事”皇后左右无事,洗耳恭听地坐正“好的呀。”
    翊安清清嗓子,“说有一位夫人,身怀六甲很是艰辛,腿脚肿得走不了路。她嫁得好,身边可信之人不多。她母亲将身边擅长按摩的嬷嬷,送去替她捏脚捶腿。起初并无异样,后来这位夫人遭到打击,不过心中悲痛,孩子竟胎死腹中了。”
    “听这故事的人都猜测,说那嬷嬷做了手脚,常按的穴道里,有易让妇人滑胎的。”
    皇后不得其解“嬷嬷既是亲信,为何要害她呢”
    “人心自有复杂之处,一时忠心,并非一世忠心。倘若嬷嬷受了胁迫,诱惑,此事便再正常不过。”
    “公主是在提醒我小心身边人吗”皇后心如明镜,当即有几分感动。
    翊安不否认,“从旁处听来的事情,颇有些感慨。想借此跟娘娘讲,谁都不要轻信,多留个心眼。若实在无可用之人,要记着,身边的人总比临时来的妥当。”
    皇后认真点头“记在心里了。”
    翊安转述完毕。
    这故事是方才来之前,齐棪说给她听的,他面色凝重,让她务必转告皇后。
    翊安问他怎么想起说这事,他镇定自若地说掐指一算,皇后日后说不定会遇上此类险事。
    “掐指一算”,这话像是逗三岁小孩。
    但事关皇后,齐棪素日又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翊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信了总没有坏处。
    就像上回内侍下药之事,他仅听去几耳朵,便算准了。
    棠婳之事有线索后,他推测那下药一事,多半跟阮镛实逃不了干系,旁人没有理由。
    宫中的眼线得知皇帝碎了汤碗,没再添后,这出戏便排好了。
    皇帝上钩,则滥杀无辜,恶名传扬出去。
    皇帝忍了,也无伤大雅,死个替罪羊罢了。
    虽说这只是他没有证据的猜测,可翊安觉得事实就该是如此,她信他。
    当晚齐棪君子风范,翊安还没开口,他便主动搬回软榻。
    翊安立在一遍,看他一言不发的铺床,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莫名愧疚。
    但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我床上继续睡”这种话。
    那无异于引火烧身。
    齐棪铺好床先行睡下,翊安只好去灭烛火。
    往常这是他的活。
    翊安睡在床上,感觉哪里不对劲,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帘子忽被一把掀开。
    黑暗中,翊安看不清他的脸,却觉察出来几分浓浓的阴郁。
    “殿下就这么睡了,不打算亲臣一口”他沉声问。
    作者有话要说翊安酒不错。
    皇后真的吗,好想喝。
    魏琇呵呵。
    再纠结两章就出宫,回家谈恋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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