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旬之前从没借着哥哥的学霸光环利用过任何资源,不过今天派上用处了。

    本市有一家和顶尖医学院合作的研究院,薛风疏在里面当联培生,据说在业界混得风生水起。

    沈锦旬下车后直接报了他的名字,一路畅通无阻。

    云枝说完那句话以后昏迷不醒,被送到这里来后依旧没意识,任人安排地验了血,再测了心电图。

    值班医生看着报告单琢磨了半天,没发现哪里出了岔子,把这些发给了薛风疏,再给薛风疏打电话。

    交代完来的人是他弟弟,薛风疏道“查查最近哪里卖棺材有打折活动,找块地把他埋了吧。”

    沈锦旬在边上冷笑了一声,薛风疏似乎在屏幕对面看了单子,问“是云枝”

    没过五分钟,薛风疏从实验室赶到接待处,让另外一个医生回去休息。

    这家私人性质的研究院很有名气,在里面待着的全是领域内的精英,只是并不对外开放。如果是普通就医,不是他们相关实验的志愿者,那就算有钱也很难排上号。

    此时此刻,饱受院长赏识的后辈坐在这里,一毛钱坐诊费都没收,还亲自给病人重新做了一遍检查。

    薛风疏反复核对电脑上的数据,说“你如果把小枝送去别的地方,他应该可以去见他二叔了,但你找对了地方。”

    他对比两次结果,发现没有差错,略有疑惑地蹙起眉头,大概是觉得情况棘手。

    “你知道我的专业方向吗”

    沈锦旬看着被打了镇定剂的云枝,道“并不关心。”

    薛风疏想想也是,继续说“那你歪打正着,我读的是吸血鬼。虽然说起来很难相信,但我分析完他的血样,真的判断他是血族。”

    沈锦旬道“你这个误诊有点严重啊”

    薛风疏起初得出结果,也认为是出了差错,于是细致地做了第二遍检测。

    事实摆在面前,不用再质疑。

    他说“他的系数差异很小,很多专业人士也难以分辨。啧,可我不会的,要是能把这个弄错,早就卷包袱走人了。”

    边说边站了起来,他对沈锦旬做了个请出去的手势“我要给他做测试,麻烦你避一避。”

    沈锦旬再回来的时候,薛风疏的手指割破了,在用酒精棉球擦拭伤口。垃圾桶里多出了一包替代剂,里面满满的几乎没怎么动。

    “他有鲜血上瘾症状,但天生晕血,我看他以前也从没这方面需求”薛风疏道,“可以确定是被突发事件激发了残留的天性。”

    薛风疏在文献上见过类似案例,数量少到一个巴掌数得过来,被批注为“故直接忽略不作探讨”。

    冷门得别说普通人了,他身边同事都不太清楚这回事。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我该先说哪个”

    沈锦旬漠然地看着他,他自顾自道“那先说坏的吧,因为体质自相矛盾,所以表现得比较挑食,他不能喝我的血,只能找找他之前误食了谁的血,看那个人肯不肯帮忙。”

    “好的就是他尽管渴血,但没攻击性,危险数值无限接近于零。按照规定,不需要上报给平台,也就不用被监管。”

    薛风疏道“我们只要知道是哪个坏逼喂他喝过血”

    他看向沈锦旬,要沈锦旬赶紧去找。沈锦旬犹豫了下,杵在原地没动。

    沈锦旬慢吞吞说“他咬伤过我,应该是那个时候不小心沾到了一点点。”

    “要不是我现在穿着白大褂,我会揍你的。”薛风疏无奈道,“两个人,不对,一人一鬼净搞出一些麻烦事。”

    不幸患上疑难杂症就是一种意外,薛风疏在这里常常见到,这时候倒是很快消化了眼前的事情。

    而沈锦旬虽然疑惑,但在云枝说想舔他的时候,他已经感觉有八百道天雷在耳边劈开了,情绪起起伏伏折腾到平静,现在甚至有些庆幸。

    是吸血鬼这件事总比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来得好一些。

    薛风疏看着单子沉默半晌,头疼地摁着太阳穴“二叔怎么这么会捡吸血鬼本来就不常见了,他领了个更稀奇的回家。”

    满肚子的疑惑想要求个答案,可惜沈习甫人死如灯灭,给不了说法。

    薛风疏下班回去了,方便起见,云枝睡在他的休息室里,沈锦旬留下来陪夜。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整洁,云枝盖了毛毯,由于药物作用而被迫沉沉地睡着。

    看他的睡姿和表情,是在做噩梦。单薄的身体蜷缩成团,手指拧着枕头的角,额头上浮出薄薄一层虚汗。

    很乖,但也很虚弱。

    沈锦旬不管他听不听得见,取笑道“喝血还要我喂吗,断没断奶啊”

    他搬了把凳子坐在床边,使坏似的捏捏云枝的鼻子,等到云枝呼吸不过来了张嘴要咬人,再眼疾手快地松开。

    如此玩了两遍,他消停了,低头咬住自己的手指。

    自己还没闻到血腥味,云枝先有了反应,轻哼着要往被子里钻,下意识地在抵触这份会伤害到别人的欲望。

    沈锦旬把他捞出来,血滴落在云枝的嘴角。

    紧接着云枝近乎本能地含住了沈锦旬的伤口。

    柔软的舌尖裹住了食指,酥酥麻麻的痒。

    过了会,沈锦旬察觉出一丝怪异,登时蹙起了眉头。

    “你在嗦什么真当喝奶呢”

    他要停下,然而云枝难耐地呜咽了两声,看样子不太情愿。

    沈锦旬没办法,闭上眼睛忍耐了下,想象着自己在普度众生。

    空出来的那只手揉了揉云枝的脑袋,他再问“打个商量,能不能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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