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病的不轻,绯烟医术不错,不放让她帮你瞧瞧,也好开个药方抓些药来。”
    “不行”季舒想都没想便拒绝了,看着沈浥尘疑惑的眼神她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了些,于是又解释道,“你也知道我幼时身子不好,体质异于常人,因此王府内有专门替我诊病的大夫,只有他才能开出最适合我的药方。”
    沈浥尘闻言也并没有再坚持,“既然如此,我这便派人将他寻来为你诊病。”
    季舒暗自松了口气,这才察觉这几番对话下来自己身上又出了不少冷汗,黏在身上着实难受,不由小声地对沈浥尘说道“你能否出去一下”
    沈浥尘不解,还道她是因为爱美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这副病恹恹的模样,便是劝道“你如今病着,许多事情不方便自己做,还是莫要逞强了。”
    “我、我想要沐浴。”
    沈浥尘“”
    她果断的选择忘记了自己方才的话,而后果断的退出了季舒的房间。
    不久便有小厮提着热水送了来,季舒将所有人都遣退后仍是有些不放心,便把房门从里头给拴上了,这才来到屏风后褪去衣衫钻入了浴桶中。
    被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让她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叹息,也不去拿澡豆擦洗身子,就这么浑身跟没了骨头似的摊在了浴桶边上,整个人都被白色的水汽围绕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舒服得快要睡去时耳边传来了低沉的敲门声,伴随而来的还有沈浥尘的询问。
    “大夫已经请来了,你现在可方便”
    “方便方便,你们等会,我这就来开门。”季舒一边应着,一边着急地擦着身上的水,而后拿着干净的裹胸穿着,这一低头看着胸口难免又叹了口气,她哪都生得好,唯独此处因为自幼裹胸竟连寻常女子都比不上,真是天妒红颜啊。
    心内虽在怜惜自己,但穿衣的速度却是一点不慢的,不消片刻便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仍是秀逸如往常,只是多少带了点病中的虚弱。
    将房门打开后外头的几人便次第进来了,给季舒诊病的这位大夫年岁已高,姓林,还是永平帝在位时赐给季惊林的御医,因此医术方面也是十分了得,再加上在镇南王府待了这么多年,自然要比其他大夫要来得忠心可靠,所以才会由他给季舒诊病。
    季舒在桌前寻了张凳子坐下,一手撑着下颔,另一只手露出雪白的手腕放在了桌上,林大夫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将药箱放下后搭着她的腕脉诊了起来。
    绯烟看着季舒的眼神有些古怪,或许季舒自己没有察觉,她现在这副病弱又慵懒的模样,看起来很有些女子的娇柔,这也便罢了,原本坊间便把她传得雌雄莫辨,貌甚女子。只是她此时一直盯着沈浥尘的胸口看,这便让绯烟无法接受了,毕竟季舒除了“美”名远扬之外,那好色的名头也是不弱的啊
    沈浥尘自然也察觉到了季舒那直勾勾的目光,垂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衣裳,上面并未有脏污,那她为何
    片刻后她终是有些耐不住了,轻微的将身子往旁侧移了些,看着季舒道“我身上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挺大啊、不是我是说挺好的”季舒差点没将自己的舌头给咬断,赶紧将眼神给撇开了开去,胸腔内心跳如鼓,方才差一点就给说漏嘴了。
    这话若真说了出去沈浥尘还不得将她当成色狼啊虽然对于她那处比自己大了许多确实是感到十分郁闷,想不到她竟也有比过自己的地方,不过还好她长得不行,所以综合来看她还是不如自己的,季舒这样自我安慰着。
    沈浥尘看着季舒那闪烁的目光由心虚转为憋闷,接着变为庆幸,最后又成了得意,仿佛心内正上演着什么大戏一般,直觉告诉她季舒这样定与自己有关,不过直觉又告诉她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一旁诊完脉的林大夫瞧着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都不知道是否该开口了。
    “林大夫,她这病如何了”终究还是沈浥尘先回过了神。
    “世子这应当是淋了些雨着凉了,夜里又受了寒导致风邪入体,一会我开个药方抓些药来吃便不妨事了。”
    “那便好。”沈浥尘并没有注意到季舒骤然变换的脸色,侧头对着绯烟吩咐道,“你替我送送林大夫,拿了药方立刻熬碗药来。”
    “诶这事就别告诉我爹娘还有奶奶了,也省得他们担心。”林大夫前脚刚准备走,后脚就被季舒给叫住了。
    林大夫点头应下,随后与提着药箱的绯烟一道去了药房。
    “对了,我今日来此是有些事想与你商量。”沈浥尘自然不会忘了来此的目的。
    季舒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我就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还能上我这来有什么事说来听听。”
    于是沈浥尘便将在凤藻宫内发现的异常以及这些日子以来的下毒事件一一说了出来。
    季舒听着听着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费了不少时间才算将这些事情给消化干净,只是出乎沈浥尘意料的,她所注意的重点似乎并不在这些事情上。
    “所以回门那夜你是故意放蛇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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