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怕丢过脸啊”三土回怼幼宁。
“丢工作去你家蹭饭去啊”楚生哥也蔫儿坏地说道。
怼地幼宁说不出话来,竖了个大拇指给他们。
“幼宁,别管他们,他们也就嘴上说说”看不惯都欺负幼宁,瞪了一眼他们。
“那个现场我刚看过了,在那个教室里确实不太好作案,解剖室只有一个门,存放标本的玻璃缸在门对侧,从标本到大门需要经过正中的解剖台,也就是医学院的教学处”三土陈述着标本摆放位置。
“也就是说标本被动了手脚的话,一定会被人发现”楚生哥排除了教学时段作案的一种可能。
“教室的一侧有窗户,当时同学们围绕正中的解剖台而站”三土继续陈述着案发情况。
“那也就是说排除了有人从窗户进入的可能,不然肯定逃不过大众的眼睛”楚生哥继续排除着。
“人嘛,不可能,别的东西嘛,不好说”三土故弄玄虚。
我戳了三土一下,刚想让他别胡说,结果就看到了钱瑞哥。
“一一,过来一下”钱瑞哥冲我招了招手“抱歉,乔探长,我需要找一下一一”
“幼宁,你们走的时候不用叫我,回家给我讲一下过程哈”我拿起包走了出去。
“一一,校董一个个打电话过来询问详细情况,诺曼要召开校董会议”我们边走着钱瑞哥边给我讲述着现在的情况“好几位叔叔伯伯都不在,到时候有什么情况我们势力很弱”
“我知道了,让我用一下你的办公室里的电话”我拨打了一个号码。
“姐,你妹有难你管不管圣乔治大学的校董欺负我年幼,尤其是那些外国人你不是和安德森挺熟嘛,帮我打个电话,顺便再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一个姐,你最好了谢谢姐,快点打哈,我挂了”我随手记下了安德森的电话,有事找哥哥姐姐,果然家里最小就是好。
隔了十分钟“喂,你好,是安德森先生吗我是路璐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请问圣乔治校董会推迟一下吗毕竟我是第一次参加,可我最近病了,好不容易快好了,今天听说圣乔治出事后,来的时候着急出门,病情又加重了,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听到了开校董会的事情虽然很不好意思,可我听说好几位校董也不在,那么能等他们回来再开吗明后天我估计能好一些谢谢您,再见”挂断了电话,长舒了一口气,事情算是暂时拖延了,只要不是集体施压,这个案子在三土手里才不会有瑕疵。
看向旁边的钱瑞哥“钱瑞哥,我暂缓了校董会,你快给钱伯伯打电话,让他联系一下其他校董赶快回上海吧”我站起身“我得去趟医院,说自己生病了,也要装一下”
“需要我送你吗”钱瑞哥站起身准备送我。
“不用,这边的事更重要”我摆了摆手,走了出去。
当然了,我肯定没有生病,只能去找熟人伪造病历了。当然熟人也顺便给我开了一些感冒药,退烧药之类的。
明明没有病的我,拿了一大包药回了公寓。
将药放到急救箱里,吃了个饭回房间补觉去了。
三土回来,我就眼巴巴地看着他。
“有事说事”三土被我看的浑身不自在
“跟我说说这个案子的情况呗”我还一直盯着三土。
“怕了你了”三土妥协道出了今天一天的情况。
“真好,可惜我这几天没办法跟你们探案,我得装病”我叹了一口气。
“装病”三土疑惑不解。
“还不是为了你们,诺曼要开校董会,让我给拦下了,我得装几天病等钱伯伯他们回上海,一旦他们集体施压,工部局有可能将案子让别人接手,会不会有冤假错案我就不知道了”
“多好,不用奔波”
“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瞪了三土一眼“早点睡,要不然明天早上乔探长会抬你去办案”
然后晚上我才知道,三土并没有被抬走,而是被泼醒了,我只能拍了拍三土的肩膀说了句“节哀”。
但我却被三土拍了拍肩膀“节哀”
“什么意思”
“你们圣乔治出了连环杀人案”三土解释道。
“什么三土你们加油,我努力给你们拖延时间”突然觉得棘手了,估计校董会明天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