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臧南渡起了身,然后看着床上的被压的皱巴的剧本,深吸了一口气,捏了根烟出门,末了嘱咐臧栖山,“问问他晚上想不想回家,要是点头,”

    “你就送他回去。”

    臧南渡没多说,交代完自己穿了外套出门。

    岐林扒着臧栖山的胳膊往外探头,张嘴想说话就被臧栖山摁着脑袋又憋回去。

    等听见臧南渡走远了,臧栖山才把藏着的人晾出来,“他动你哪儿了”

    岐林自己坐上床,晃了晃余麻的脚,眼睛还在盯着外头瞧,“没有,我跟臧哥对戏。”

    末了又严肃认真加了一句,“他没欺负我。”

    “你再说一遍,”臧栖山一屁股坐在岐林边儿上,跟听恐怖片儿似的问,“他跟能你干什么”

    岐林又重复了一遍,“对戏。”

    “操,真的”臧栖山看见床头上的半截儿剧本,然后看岐林的眼神有点儿怪异,“他主动要求的”

    岐林深深呼了几口气,刚才在臧南渡身上感受到的压迫感才开始渐渐消退,“嗯,怎么了”

    “没事儿,就是难怪,他平常最烦演戏那套,”臧栖山卷着剧本儿不怎么想继续聊这个,又从别的地方来了精神,“晚上你打算怎么办,我送你回去”

    岐林摇头,“帮你看完作业,我就在这儿睡。”

    臧栖山挑了挑眉毛,“你就不怕臧南渡晚上压死你,”臧栖山的口气带着吓唬小孩儿的夸张,“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他这人,属狼。”

    “吃肉的。”

    岐林听见这话,突然笑出声儿,要么说这对表兄弟长得像,连说话评价对方的口气都差不多。

    他没听臧栖山继续吓唬小孩儿,等脚上的麻劲儿过了,就跑到窗户边儿上,胳膊枕在冰凉的石台子上轻轻垫脚往下瞧。

    下头有一人一火。

    站在院子里,隐隐约约。

    然后才回头,对着臧栖山又强调一遍,“我就睡这儿。”

    早上的时候,跟他一起出门的是臧栖山。

    臧南渡昨晚直接去了公司,通宵没回来。

    臧栖山扔给岐林个头盔。

    “戴上,好学生,”臧栖山说完自己扣上一个,机车声音很厚重,以至于岐林在它叫起来之后就没听清臧栖山说得什么。

    这是他头一次在正常光照下看清臧栖山的重机车。

    意产yyr 987 c3 4v,前后轮的摇臂扎眼,焦糖色减震飙在两边。

    如果臧栖山身上换一件皮衣,再退一步,只要不是这件儿蓝的发亮的成渝中学的校服,效果都要更震撼。

    臧栖山跟臧南渡在某些角度很像,但是也只是壳子,细细往里探究,就发现臧栖山只不过是个怕极了头狼的食肉动物而已,他接了头盔转身上车。

    路上明显感觉臧栖山为了照顾自己把放弃了这辆车原本的车速。

    因为这车动静儿太大,距离成渝中学还有两三百米,路上回头看的学生就一带、一路。

    臧栖山甩了一个车屁股,“成了。”

    他先下车,扶着岐林顺便帮他摘了头盔。

    之后盯着他的脸瞧了一会儿,最后咋舌,“你这张脸也的确招人馋。”

    “你跟椿美羚是不是真的”臧栖山摸着下巴,又自己摇头,“我觉得不是。”

    “那说不准,”岐林没说清,就摆手走了。

    岐林别扭,自己扭头,但是肩膀上被臧栖山扒着,对方叫了一声,“别动。”

    臧栖山给了岐林本半个身子的重量,眼睛也往上凑,“你眼睛对着我眨两下。”

    岐林还是没往臧栖山身上看,“做什么。”

    “听话,就眨两下。”

    岐林被臧栖山闹得难受,就转过头对着臧栖山敷衍两下,然后胳膊挡着人要走,“我去上课。”

    臧栖山在后头跟了两步最后步子慢了,又不死心喊了岐林两声儿。

    什么回应都没有。

    岐林盯着时间去了教室,一个上午他没听课,做完了题本就开始刷手机。

    上面是夏季招生的简章,岐林专门点进北城中戏的网站来回滑了几次,顺便填了个表。

    手机一黑屏他就从上头折出来自己的影子,他微微侧了身,就照在自己肩骨的地方。

    昨天他又瞧见了,臧南渡在相同的位置上,有块儿文身。

    花纹他记不清,走线稳且乱,昨天那个角度愣是没能看清上头到底是个什么。

    但是偏偏是这种地方,为什么呢

    岐林仰着头,支棱着腮帮往窗户外头的天上看,没想一会儿,就算着今天晚上因为学校迎新,所以全天的课基本上只排到上午。

    从午休开始,全校就都在为着同一件事儿忙活。

    中午来找他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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