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杀掉太宰治
    这是哪个没有脑子的二百五给他制定的入门测试
    见黑泽莲为这个目标而沉默, 苦艾酒“好心”地解释道“是琴酒特意指定的目标。”
    原来那个没有脑子的二百五是琴酒啊。
    这个坑弟的家伙
    “我哥真是个”黑泽莲弹了弹照片里太宰治的脸,把骂琴酒的话憋了回去,“人才。”
    倒不是因为黑泽莲和太宰治感情有多深厚, 因而为这个目标感到不忍心, 而是太宰治那家伙,他不可能杀的掉啊。
    兴许知道黑泽莲去杀他, 还能摆出一副热烈欢迎的架势。
    哎。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乐意接受这个目标。”
    “不会啊, 我很乐意的。”黑泽莲将照片放进口袋里,装出很认真很诚恳的样子, “既然组织向我抛出橄榄枝, 我也必须拿出点诚意来。我会把太宰治的尸体带回来。”
    太宰治肯定是杀不掉的,但是高仿一具他的尸体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我指的不是这个意思。” 苦艾酒意味深长地看了黑泽莲一眼, “我们要你带回活着的太宰治。然后在我们的面前,将他杀死, 能做到吗”
    黑泽莲一怔,旋即点了点头。
    “当然。”
    看来黑衣组织的戒备心很强, 后路都给他堵死了,带回太宰治他们要先验明真伪, 然后再叫他亲手杀死。
    太宰治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琴酒呢
    “如果做不到这件事, 组织的大门永远不会向你敞开。”苦艾酒说着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然后摁下打火机点燃。
    烟气缭绕中,她脸上的笑容更加妩媚动人。
    黑泽莲默然不语。
    他见过很多美人, 但在苦艾酒面前,都黯然失色。
    这位令人黯然失色的美人吐出一个烟圈,用极为挑剔的目光审视着黑泽莲。
    从他绑起的高马尾,到他白色的风衣,再逐渐往下,连他那双白色的皮鞋都没放过。
    “你的颜色,和组织不太相符。”她如实评价道。
    “是。”这一点黑泽莲也承认,很多人都这么说过,他穿着一身白衣,在黑手党里行走,实在是太不相符了。
    只是在以前森鸥外把那些话都挡回去了,并且给他挑选了最珍贵的青竹染衣料。
    “黑衣组织和其他杂鱼军团不同,要求是绝对服从组织的命令,你这样特立独行,会招惹非议。”苦艾酒顿了顿,又用命令的语气建议道,“你需要换个造型。”
    “换个造型”黑泽莲已经猜到她的意思了。
    “是啊,比如你的头发,还有你的服装”
    “”
    是试探,一直都是试探。
    黑衣组织对他感兴趣,对他身上携带的atx的秘密以及港黑的秘密,都很感兴趣。但他们的首领乌丸莲耶是一个以谨慎和疑心病重著称的人。
    现在对他所有的试探,他都不能说出一个“no”,否则就将前功尽弃。
    “好呀。”他微笑着答应。
    没有理发店,只有一面镜子,理发师是他自己。
    黑泽莲在厕所里,对着镜子照了很久。
    他感慨自己的头发真漂亮,绑成高马尾时帅气利落,绑低马尾就是温柔娇俏,披散开来时,如同银色的瀑布,流淌过同样银白色的衣领。
    手里握着的剪刀,就怎么都下不去手了。
    这是苦艾酒给他的剪刀。
    她在商场里买了一把剪刀,直接让黑泽莲去附近的厕所里,自己动手剪头发。
    黑泽莲猜测出这个馊主意的人,大概也是他那个坑弟的兄长。
    琴酒知道他珍惜头发,所以才叫他剪头发,也知道绑头发的手帕是森鸥外送的,所以才叫它无法再成为他的束缚。
    衣服同样也是如此。
    在港口黑手党七年都不肯换掉的白色,到了黑衣组织,刚踏进一只脚就换下了,这是一种何等的臣服
    他拧开水龙头,流水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这声音听上去有些活泼欢快,冲淡了他内心淡淡的纠结。
    他嘲笑自己像个三岁小孩,竟然会如此在意头发和衣服这些外在,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那里面的人也看着他。
    今天他将付出什么呢
    自己所恪守的原则,即便是毫无道理的孩子气的原则,他也是当成筹码付给黑衣组织了。
    “那么,我要拿回的东西,就不止是和我哥哥重归于好了。”
    黑泽莲握住剪刀,托起头发,咔擦一剪子下去,发丝绕过手指,缱绻又不甘地落进水池里,流水冲在上面,伴奏听上去像是在伤心。
    他手没停,咔擦咔擦地剪着。
    等到最后一缕长发都被剪断,他的发型已经变成了和太宰治差不多的长度。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全然陌生的自己,然后缓缓伸出了手。
    镜子里的人也朝他伸出了手。
    两人在镜面上、在交错的空间里,轻轻勾了勾小指。
    “我要拿回的,是整个黑衣组织。”
    他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楚且明确自己的目标。已经远远超出了森鸥外给他安排的任务。
    卧底难道就只是去刺探敌方的秘密么
    不,不是。
    卧底的最高境界,应该是当上那个组织的首领。
    将他们顺利收编,然后一劳永逸。
    等到那时,再用黑衣组织的财产,去抵他在港黑的债务,他的生活就能恢复到往日的平静恣意了。
    “我以为你多少会有点舍不得,会不同意呢。”苦艾酒看到黑泽莲走出来,掐掉了手里的香烟,“毕竟你的头发应该留了蛮久的吧。”
    “嗯。”他从六岁以后就开始留长发了,每年也只是修剪一小段。
    “我刚才手弄到烟灰弄脏了,你带手帕了吗”苦艾酒朝黑泽莲勾了勾手指,“介意借我用吗”
    “当然不介意。”黑泽莲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叠的整齐的白手帕,刚要递过去,被苦艾酒拒绝了。
    “白色的弄脏了太可惜了。”她眼眸泛出探究的深意,黑泽莲知道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你刚才绑头发的黑手帕呢”
    绑头发的黑手帕被他团成一团,塞进了口袋里,一如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
    以为藏起来不见光,就无人知晓,实在是太天真了。
    他在这件事上还是要顺应苦艾酒的意思,于是很听话地将黑手帕掏了出来,递了过去。
    这块黑色手帕是后补的,森鸥外在交给他的时候,再三叮嘱过不许弄丢弄坏,他拿来绑头发时总是很随意,森鸥外却花样百出,非得在他的头发上绑出两个尖尖。
    太幼稚了。
    他根本不像首领,也不像个老男人,可那时候的他,也偏偏是最讨喜的。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那一枪,不致命,最后他偏移了位置,应该也没伤到内脏。皮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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