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面朝着自己,她甚至能感觉到黑暗中他向他投来的目光。
    直接又明亮。
    “妾身是太子妃,自是要关心殿下。”姜绵棠吸了吸鼻子,并不很真心道。
    这话说完,周围又恢复静寂,但姜绵棠能感觉到容归临还在看她。
    等了许久,容归临也没有答话,姜绵棠反而有些困了,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慢吞吞地把被子拉上来,蒙住自己的脸,软绵绵道“殿下,妾身好困,先睡啦。”
    正困得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姜绵棠似乎听到身旁的人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她盖在脸上的被子被他轻手轻脚地拿下来了一些。
    即将要进入深眠前,她感觉到似乎有一样微凉又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额际。
    姜绵棠恍惚地想,容归临是不是亲了她
    他似乎还说了什么,但姜绵棠却无法再维持清醒,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姜绵棠醒来时容归临已经不在床上,她伸手容归临躺过的地方。
    还有些温热,想来刚走不久。
    唤了夏禾进来伺候洗漱,等洗完脸,姜绵棠才彻底清醒过来,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任由冬桃给她梳妆。
    “殿下什么时候走的”姜绵棠撑着下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回娘娘,两刻钟前走的,”冬桃给姜绵棠梳头,想了想又道“奴婢瞧着邓杞似是有急事,来得及匆匆的,殿下简单洗漱后便直接走了”
    姜绵棠对此不太感兴趣,简单应了一声便没有再问,夏禾也不敢多说,手脚利索地给姜绵头挽了一个堕马髻。
    而此时,书房内,容归临正看着手里的东西,眉头紧锁。
    “这都是冬桃招的”容归临把那叠供词扔到桌上,神色冷到极致。
    “回殿下,昨儿个奴才和几个暗卫亲自审的,冬桃虽是受不住刑,却也交代了这些。”邓杞明白事态的严重性,不敢多言。
    “倒是忠心,孤去看看。”容归临冷声道。
    冬桃被关在地牢内,这地牢只有两个出口,一个在景明宫的书房,另一个也是永延宫的书房。
    地牢内一共有二十几个牢房,环境阴暗又潮湿,里面刑具却是一应俱全。
    这是每朝皇帝和太子都知道且秘而不宣的事。
    进入密道后,一股腐朽潮冷的味道迎面袭来,容归临却好似没有闻到一般,面无表情地径直往里面走。
    地牢中不仅关押了冬桃,还有一些苟延残喘的太监和宫女,他们看到容归临皆是浑身一抖,畏畏缩缩地往角落里躲,而容归临却是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走到关押冬桃的地方,他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披头散发浑身是伤的人。
    缩在角落里的冬桃看到容归临,立即扑倒牢笼前,伸着手要抓他,眼泪在肮脏的脸上划下一道泪痕,“殿下,奴婢知错了,您放奴婢出去吧,求求您了”
    邓杞给容归临搬来了一张椅子,容归临姿态优雅地坐下,他一身干净的白衣,与这地牢格格不入。
    “知错”他把玩着手里的玉佩,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般,轻笑出声。
    “奴婢不该对太子妃下毒奴婢也不该杀了秋穗奴婢做这一切真的是为了殿下啊”冬桃跪坐在地上,眼泪簌簌流下。
    站在容归临身边的邓杞直接走上前去,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向她啐了一口,“为了殿下才去毒杀太子妃不知道的还以为殿下与太子妃有了什么龃龉,要你这样巴巴地替殿下分忧呢”
    “毒是哪里来的”容归临冷冷道。
    一直哭闹着的冬桃听到这句话,瞬间安静下来,闭口不言,容归临见此,倒也不说废话,直接让一旁的太监拿了刑具过来。
    冬桃看到那些刑具,眼中立即露出密密麻麻的恐惧,她连滚带爬地缩到最角落,可惜不管她躲到哪里,还是被粗鲁地拉过去执刑。
    惊恐的尖叫声顿时响彻整个地牢,而容归临却是半点也没皱眉,低垂着眼眸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半晌未言。
    一刻钟过去,冬桃还未招出是谁给他的毒药,容归临却是不耐烦了,他起身吩咐执刑的太监,“今日必须让她招出。”
    “奴才遵旨。”执刑的太监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加重了刑罚的力道,冬桃直接晕了过去,一旁提着水桶候着的太监直接一桶水浇上去,冬桃再次醒了过来。
    尖细又惊恐的惨叫声再次传来,地牢中其他人都是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一动也不敢动。
    容归临面如寒霜,他走出地牢,回到书房后,邓杞立即着人准备热水,他知道每次容归临从地牢出来必要沐浴,换上干净的衣裳。
    邓杞一边服侍容归临更衣,一边道“殿下,昨日送到地牢的小宫女也招了,是欣贵嫔的人。”
    欣贵妃,是容归彦的生母。
    这么巧,昨日下午刚在烟雨楼碰到容归彦,晚上他生母安排在景明宫的卧底就露馅了。
    作者有话要说容归临技术好不好,试过就知道。
    小姜羞涩脸你说得对。\
    s继续发红包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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