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的广告上写着算命,立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你也算一卦你要是技术到家,就会得出小宇是白眼狼。”

    谢玉帛歪头“小宇确实不会赡养你,也不会叫你爸爸了。”

    “你看你看吧”柯正志激动地手脚乱挥。

    孙玉娟“是你傻逼吧,我怎么会嫁给你这种人种因得果,你这样对小宇,还想他对你千依百顺我都要跟你离婚了,以后我不会再让小宇叫你一声爸爸。”

    柯正志突然像被掐住嗓子一样,木头人一样愣住。

    谢玉帛摇摇头,孩子成长一生,变数颇多,受父母影响极大,给人算这种卦,实属缺德。

    而往往算卦结果影响父母态度,态度一变,把孩子逼着往不孝的路上逼,届时又变成了神仙之手算无遗策。

    谢玉帛“柯先生,你知道给你算卦的是谁吗”

    柯正志此时还嘴硬“刘大师,他很准的,他在街边算命,说我那天有劫数,不要靠着窗边走,那天一个花盆恰好从三楼砸下来。”

    “那你知道花盆的主人就是那位刘大师吗”

    柯正志瞪大眼睛“不可能,他为什么要”他当时急着回去找那个大师,想算一算运势,根本顾不上找花盆主人理论。

    “你和孙玉娟是大学同班同学,毕业时,有人天天送礼物给孙玉娟表白,你暗恋孙玉娟已久,没胆子表白又不甘心,于是你冒充了对方,抢先表白。”

    孙玉娟惊了“那些礼物都很用心,难怪恋爱后你都不送了。”

    柯正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起来了,被他截胡的那个人,好像就是姓刘。

    刘同学多年后,突然从同学口中知道这件事,没证据,心里又气不过,此时他也已经成家,不再对孙玉娟抱有心思,便想了一损招。

    柯正志果然上钩了,他本身心理就很阴暗,从当初暗恋孙玉娟不敢说,却冒充别人就能看出。

    这招游走在法律边缘,你说他诈骗,可人家也没收柯正志的钱。

    当时刘同学编了一堆,夫妻不和、子孙不孝,柯正志娶到觊觎已久的女神屁都不敢放,他偶尔也会心虚,毕竟是骗来的老婆,心虚多了就潜意识觉得自己会受报应,被人一游说,马上把子孙不孝当成报应。

    孙玉娟很爱孩子,柯正志不好跟她说算命的事,同时也不想再给柯小宇花一分钱,他为人极度自私,还有家暴爱好,心心念念都是再生一个。

    “玉娟,我错了。”柯正志突然扑通一声下跪,泪如雨下,“不要离婚,我错了,我以后会弥补你和小宇的,不要离开我,我爱小宇,没有你们我活不了”

    孙玉娟干脆地挂了电话。

    柯正志全无白领气度,无数后悔和绝望涌上心头,甚至想跳下去被车撞死,可是孙玉娟已经挂断电话,他威胁不了谁,也不敢去死。

    他发疯似的在天桥乱踢乱打,甚至想把怒气发泄在谢玉帛身上。

    但是他一坐办公室的,还不如王叔身体好,根本打不过,被王叔和李建国一起架到了天桥下边,免得堵路。

    谢玉帛摘下草帽,这一出闹剧实在有些久,都快上课了。随着时间流逝,柯正志会越来越后悔,因为柯小宇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他会孤独终老,痛苦余生。

    眼前突然跪下一个人,李建国急切地把兜里包里的钱都掏出来,一百元的,一块五块,还有钢镚,这是他的全部家当。

    “小菩萨,求求你帮我算算小宝在哪行不行要多少钱都行,我可以去工地搬砖,一天就有两百”李建国哽咽道,从乡下出来五年,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希望。

    王坪眼神同样恳切,李建国自己都没钱了还给柯小宇买吃的,是个大好人。

    谢玉帛抽出一张十元的,叠好放进兜里,换了一张符出来。

    本国师第一次开业,少收点吧。

    他煞有介事地把符按在李小宝的照片上,沉吟了一下道,“你从这里拦第一辆公交车,坐到终点,看见一个穿红色旧衣物的小孩,那就是了。”

    “小宝就在龙乾市”李建国大惊,今天他本来打算离开龙乾市,前往下一个城市,他不敢想象错过的后果。

    “是,他今年五岁,可能不记得你了,但他也在等你接他回家,一切都会好的。”

    王坪拿出皮夹,把一沓钱都塞进李建国裤袋里,“拿着买点好吃的给孩子,要是人家不肯还孩子,你就打我电话。”

    李建国不由分说给谢玉帛和王坪磕了头,“等我们回老家安顿好,我会来还钱。”

    说完匆匆下桥等第一辆公交车。

    谢玉帛捏着十元大钞,眼睛弯起来,“王叔,我开张了。”

    “恭喜少爷。”王坪发自内心道。

    谢玉帛开心道“明天还来这个地方。”

    王坪乐呵呵地收拾摊子,突然脸色一变,“少爷少爷,我看见商总过来了。”

    众所周知,商总和谢大哥好的像穿一条裤子,他知道了,离谢忱泊知道也不远了。

    “什么在哪”谢玉帛没看见。

    “好像是车抛锚了,要过天桥去另一侧,等其他司机开车来。”

    王叔放弃了他的墨镜摊,拿起谢玉帛的算命招牌,和谢玉帛落荒而逃,简直像是遇上了城管。

    王叔拉着谢玉帛回到车上,“今天也算是演练一下,少爷,天桥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城管偶尔会来赶人。”

    谢玉帛问清楚城管是什么,点点头,虽然城管没有商总可怕,但是被城管驱逐,说出去很丢大国师的面子。

    必须开阔新的市场了。

    谢玉帛回到教室,看见一群傻白甜小弟正在认真学习,不禁有点心动。

    到底要不要宰熟呢

    如果本国师一张符卖便宜点,走销量,是不是也能赚很多钱

    下午是大作文课,谢玉帛身为老大,有些压力,刘飞热情地邀请他和小弟们一起写作文,带头示范。

    “哦。”谢玉帛冷漠道。

    刘飞贴心的把谢玉帛的作文本拿出来,翻开第一页,拔了水笔的帽子,递到谢玉帛手里。

    刘飞认为自己在帮老大融入集体,不然每次他们写数学题的时候,老大只能假装看书激励陪伴他们,其实心里很难过吧。

    水笔和毛笔不一样,无法写出飘逸的字体,谢玉帛便没有使出全部功力,收敛了一点他狂草的作风。

    本国师也是要练一练现代的水笔了,比毛笔容易携带。

    巡视校长见这个班级在认认真真地写作文,不由有些欣慰,他一时间没看清门牌号,就进去巡视一圈。

    反正这么乖的不可能是二班。

    谢玉帛正在写作文,身边突然靠近一个人。

    “小同学,你这字有点丑,高考作文得先扣个五十分,要练练。”

    谢玉帛抬起头“”

    丑

    刘飞沉着声音道“校长,你怎么能这样说老大,老大字虽然丑,但是他用心啊。”

    校长猛地看见抬起头的谢玉帛,认出来了,连忙改口,“字写得怎么样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用心。”

    大国师拿起作文本,眼神迷茫,真的很丑吗

    可暴君说国子监的三个夫子书法水平都不行,亲自教到他出师,夸他自成风骨。

    可恶,暴君又骗本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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